大明春娇全文阅读,大明春娇小说完结版无删减全文

评分: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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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评语:精品热文《大明春娇》小说完整版由微信公众号:禾木小说 免费提供,大明初年风云激荡,注定要身败名裂、被活活烧死的王,必须要走上叛天之路。恩怨爱恨,功过成败,一切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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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有佳山佳水,佳风佳月,更兼有佳人佳事,添千秋佳语;
     
    世间多痴男痴女,痴心痴梦,况复多痴情痴意,是几辈痴人。”
     
    艳美的对联,还悬挂在富乐院门口;可是写这幅对联的朱元璋,已辞世快一年了。英明神武的太祖,也有风流倜傥的一面,观之,真真觉得物是人非,直教人生出几多感念。
     
    临窗的位置,窗外便是秦淮河,一向是最贵的。茶案边坐着个十六七岁后生,外头穿的是灰布衣,但能消费这个位置的,定是富贵纨绔。
     
    窗外,红花掠绿水,垂柳弄姿,更兼河上画船游曳,一派撩人春色。后生望着窗外,一脸沉静,似在潜心思虑什么,又如在酝酿诗句……可是他那皮肤呈铜色,身躯又生得高大,反正不像风雅士子。
     
    作态与外貌不相称,便怪怪的。
     
    他在这里坐了好一会儿,不饮茶,也不急躁。这时微风里送来一阵花香味儿,余光里闪过一抹青绿,后生随即回头一看,见一个小娘子绕过屏风,过来了。
     
    小娘子胸脯饱满,腰却扭得好看,自有一番婀娜娇弱姿态;个子不高,却是削肩挺背,边幅修饰得精致。况且明眸朱唇,姿色算是相当不错的。
     
    “让洪公子久等,奴家赔礼则个。”小娘子双手捧在腹前,屈膝鞠躬。
     
    被称作洪公子的后生摆手道:“无妨,杜姑娘请起。”

    这时一个梳二环发型的丫鬟端茶过屏风,杜姑娘转身,一手去端起茶杯,一手轻轻托住盏底,走上前来,道:“茶怕是凉了,奴家为洪公子换一盏。”
     
    “好,好。”
     
    杜姑娘动作雅致地小心做事时,又轻声道:“洪公子的那位好友,今天没过来。”
     
    洪公子点头道:“哦,我知道了。”
     
    他把上身转了个方向,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杜姑娘,道:“杜姑娘善琵琶,今日也唱一首琵琶小曲儿罢。”
     
    杜姑娘沉默稍许,才道:“奴家不想扫公子雅兴,可是奴家手指受了点伤,恐怕……”
     
    洪公子听罢,伸手便抓起她的柔薏,只见那白生生的五指上都有淤痕,指尖全肿了!他的脸色一变,“谁对你用刑?”
     
    杜姑娘摇摇头,面有凄色,“都是奴家自己不小心。”
     
    洪公子暗透怒气,“什么事不小心,会弄成这样?”
     
    杜姑娘欲言又止,终于低声道,“别人是礼部教坊司的官,管咱们的哩,只怪奴家自己。”
     
    洪公子冷笑道:“叫什么名字?”
     
    杜姑娘又摇头叹气道:“罢了。”
     
    就在这时,外头一阵汹汹的叫嚷,又有妇人陪着小心的低声劝说,顿时搅了这秦淮美景、春暖意境。其间一句叫嚷分外大声:“杜千蕊何在?”
     
    不多会儿便有人闯到这边来了。气势最甚的,是个挂牛角腰带、穿绿袍的官儿,身后还跟着年老色衰的鸨儿、龟|公、跟班等人。
     
    官儿指着洪公子道:“闲杂人等回避!”
     
    洪公子这时端起茶盏,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哟!”官儿冷笑一声,两步跳将上来,“本官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洪公子十分稳得住,屁|股动也没动一下,人依旧坐在那里,正眼没瞧官儿一下。
     
    那官儿竟也没敢动手,绕着洪公子转了几步,伸长脖子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又拿手指在八字胡上一扯,抱拳向半空道,“京师有贵人,设宴待宾客,本官要在各处挑选优伶助兴。”
     
    他说罢便看了一眼躲在墙角的杜千蕊,“你现在弹一曲,叫本官听个才艺。”
     
    杜千蕊哀求道:“许大人,奴家手指受伤,您是知道的。”
     
    “弹!”官儿声色俱厉地呵斥一声。
     
    气氛陡然又紧了几分,大伙儿都屏住呼吸,正待这事儿如何下去。洪公子的声音道:“杜姑娘的手,是你害的?”
     
    好几双眼睛立刻瞅了过来,洪公子的声音不大,口气也不激烈,不过他刚才一直没说话,突然开口了便引得人们侧目。
     
    “是又怎样?”官儿轻蔑地冷笑了一声,又道,“你知不知道老子什么来……”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洪公子便抓起摆设在桌案上的毛笔,在案板上一戳,笔管“啪”断为两截、断面尖锐,接着,人也跳将起来,拽住官儿的右手按在案上,将笔管猛地插|下去!
     
    动作非常迅猛,那官儿嘴里的“头”字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转为“啊”地一声惨叫。
     
    众人大骇,片刻后便有妇人尖叫声起,比杀猪还响,声音竟压过了许大人的惨叫声!龟|公、鸨儿等人连连后退。
     
    官儿的手被放开得脱,左手紧抓着发抖的右手,脸色纸白,惊吓惧怕之下,旋又恼怒异常。后面两个穿着皂衣的跟班总算回过神儿来,面面相觑,便冲上来了。
     
    俩跟班一胖一瘦,胖的一门心思便直冲,瘦的只是作势上来、却佯作找家伙逡巡不前,错过了头阵。
     
    胖跟班一个人扑上来,双手一起向洪公子抓出,重心已是前倾。洪公子见状面露讥笑之色,趁其下盘不稳,轻轻踢出一脚,身体同时一侧。那胖子立刻以嘴啃泥的姿势扑向桌面,洪公子顺势又在他背上一掌。“轰!”胖子把桌案也压塌了,身体重重扑到地上,痛呼惨叫。
     
    场面一片狼藉,洪公子站在那里,却似轻描淡写。瘦子已经找到了一条腰圆凳在手里,见如此阵仗,亦是畏畏缩缩,半上不上。
     
    “砰!”洪公子侧踢一脚,瘦子深色胸襟上立刻印上一个鞋印,单薄的身体几乎飞了起来!整个人径直撞到屏风上面,裱在中间的稠面被撕开一个大窟窿,刺绣的鸳鸯戏水图上,两只水鸭子生生被分开了。
     
    “娘耶!”瘦子痛呼了一声。
     
    这时胖跟班连滚带爬,贴着地板逃开了,哪里还敢上来?那绿袍官儿许大人,此时站到了十几步开外,一面骂一面盯着洪公子,一副随时准备调头要跑的姿势。
     
    “瞧你那怂样!”洪公子指着绿袍官儿回骂,刚作势要追两步,那许大人马上转头就跑。
     
    “给老子等着!等着!”许大人不忘回头大声喊了一声。
     
    一番折腾,楼上已是乱得一团,鸨儿站在那里直跺脚,一面抹眼泪,一面急得甩手帕。再看那墙边没吭声的杜姑娘时,一介弱女子没什么怯意,脸上反倒带着隐隐的快意,显然对那许大人怨恨不浅。
     
    洪公子摸出一颗白银,扔在书案上,“损坏的东西,我赔。”
     
    “可不是钱的事儿!”鸨儿神色焦急,“洪公子有大麻烦啦!老身也不知如何脱干系……”
     
    “哦?”洪公子看着她。
     
    鸨儿道:“许大人虽只是个教坊司大使,官是当得不大,可他这样的人能当上官,走的是太常寺卿黄大人的路子!黄大人的夫人,不是姓许?公子年轻,真是什么都不会琢磨。”
     
    “黄子澄?”洪公子道。
     
    鸨儿道:“只消是略懂官场的人,谁不知黄大人正是御前红人,一二般人谁惹得起?”她继续跺脚,“这可如何是好……”
     
    不料洪公子嘴里只吐出两个字:“呵呵。”
     
    鸨儿一惊一乍,忽然又压低声音道:“老身奉劝洪公子,别瞎耽搁了,赶紧走!”
     
    洪公子却完全没有马上走的意思,转头看杜千蕊道:“此前那狗官便欺凌杜姑娘,今日受了气,我一走,恐怕得把气撒杜姑娘身上。你跟我走。”
     
    杜千蕊神色复杂,道:“奴家有教坊司名籍,哪能这么就走?”她顿了一下,又道,“妈妈(鸨儿)说得对,眼下,洪公子先离开是非之地,方为上策。奴家瞧公子这般年纪,出手阔绰,也非怕事之人,定有些家势,回去找父母长辈,或许有法。若再耽误,等姓许的有时间安排,公子失之时机,情急之下如何应付?”
     
    “怕个甚,跟我走便是!”洪公子不由分手,拉住杜千蕊就走。
     
    杜千蕊挣扎几番,皱眉道,“洪公子,别管奴家,你自个走罢!走!”
     
    鸨儿也忙用身体拦住去路,急道:“洪公子带走她有甚么用,回去告诉令尊领了个伎女来家?您先顾着自己是正事。”
     
    洪公子盯住鸨儿:“你敢拦我?”
     
    他推开鸨儿,夺路便走。鸨儿也没强留,在身后对杜千蕊喊道:“不行就早点回来!”
     
    二人出得富乐院,坐在路边茶摊上的一个人便立刻站起身来,默默着跟着他们。杜千蕊回头看了一眼,但见那人看起来已到中年,长得魁梧,脸有棱角,嘴上的胡须像沾的一般整齐。
     
    这时洪公子的声音道:“闹市之中,我不便抓着你,现在放开你的手,你跟着我。杜姑娘且安心,这点事我有法子。如何?”
     
    杜千蕊再度回头看了一眼富乐院,虽面有疑惑,却也点了头。洪公子便放开了她的手。
     
    默默走过长街,杜千蕊忽然忍不住轻声道:“洪……红,红者朱也。公子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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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想再听弹奏
    三人上得一辆毡篷驴车,在前边赶驴车的,便是那跟着洪公子的魁梧汉子。
     
    刚上得车来,赶车汉子便开口道:“洪公子,有人盯着咱们哩。”
     
    “不必理他。”洪公子道。
     
    一问一答罢后,便沉默下来。空气中仿若只剩车轱辘“叽咕叽咕”的木头摩|擦声。
     
    不知过了多久,杜千蕊轻声问道:“奴家优伶贱籍之人,洪公子何苦为我出头,惹些烦恼?”
     
    洪公子干笑道:“我若坐视不管,让杜姑娘伤了手指,以后还怎么听你弹琵琶?”
     
    杜千蕊愕然,转而脸上微微泛出一丝红晕。
     
    洪公子又顺着话问道:“那教坊司的官,怎么与杜姑娘过意不去,竟用如此阴狠毒刑?”
     
    杜千蕊犹豫片刻,说道:“奴家进富乐院,便是拜他所赐。
     
    当年我家那边税赋尤重,青黄不支时,父兄找当地大户许家,借了些钱。不料他们趁机占我家良田,压低价格强行买卖。
     
    家兄找他理论,竟被打死!当地知县素与之交好,竟罗列假证,判家兄私通江洋匪盗、罪有应得,又将男丁流放,女子送教坊司!”

    洪公子听得,脸上笑容全无,不动声色提醒她道:“话不能乱说,所言当真?”
     
    杜千蕊道:“本来不愿再提,骗公子作甚?奴家几经辗转,不久前才进富乐院,不想又遇到了那姓许的做教坊司大使。
     
    教坊司官员要来坐班收钱,闲来无事便对姑娘们动手动脚。奴家在教坊司学艺,被安置到富乐院时日不长,本来就不是娼,不管接客;况且那许大使害我家破人亡,奴家自然不允。他恼羞成怒,便找多般借口,叫奴家好受……”
     
    正在这时,驴车忽然急停!
     
    赶车人道:“公子,路堵了。”
     
    洪公子看了一眼杜千蕊:“在车上坐着别动。”
     
    他与赶车汉子跳下车来,便见前面至少几十号人,手持棍棒迎面而来。洪公子回头看时,巷子深处,后面也隐隐有人。
     
    此地正在一条长巷之中,两边是砖墙土墙,一堵巷口,便是无路可去!
     
    “嘎吱!”一道对着巷子的门被急急忙忙地关上了。汹汹人群中,那许大使的声音喊道:“抓住那竖子,往死里打!替他亲爹,教他谦逊做人!”
     
    洪公子听罢,更是怒火中烧!
     
    当是时,已无道理可讲、更无废话对骂,一群汉子手持棍棒,立刻汹涌而上,争先恐后奔跑起来。
     
    这边赶车汉子立刻跳到前面,以身体挡在洪公子面前。不料洪公子不退反进,怒吼一声,猛地冲了上去!他赤手空拳,但冲刺速度非常之快,迅猛气势叫前面的暴|徒也有些惊骇。
     
    “砰!”洪公子借着速度,身体侧倾,肩膀撞到了一个汉子胸口,那汉子立刻大叫一声,连退带飞撞到几个人怀里。
     
    众人有的还没反应过来,有的已经挥起棍棒,瞅着来势想下手……毕竟双拳难敌众手,只要冲进了人堆,饶是个猛汉,大伙儿也总觉得能从侧面、后面打倒他!
     
    不料洪公子撞人之后根本不停,眨眼工夫,连跑带跳,竟然硬从人群间直穿而过!其间乱哄哄的人群里,传来几声痛叫。
     
    刹那时,洪公子脚下如有簧片,人已弹跳起来,一拳从空中直击许大使面门!
     
    那许大使坐镇中军,并没亲自上前,前面有几十号人挡着,电花火石间、哪里料得自己会有危险?一时还没想着跑,弹指之间只愣在那里,唯有双眼瞪得溜圆,脸色也瞬时如同死灰。
     
    “草、你、娘!”地动山摇的一声巨吼,伴着劲风拳头一起呼啸而去!
     
    “砰”地一声,许大使的身体直接移位,地上的旧石板青苔上划出两道脚印,整个人撞到砖墙墙边上,方止。那围墙后面正有一只白母鸡受了惊吓,忽然便“蝈蝈”散着翅膀,惊飞而起,鸡毛飘到空中。
     
    许大使一声哼哼也没有,身体软软地贴着墙边滑下去,后面的砖墙棱角留下一道血痕。
     
    整条巷子突然之间安静了几分,仿佛雷鸣之后的寂寥。
     
    只剩墙内的母鸡不服,犹自“咯咯咯、蝈”地叫骂。许大使七窍流血,慢慢流淌出来,一片白鸡毛从空中飘下来,被他脸上殷红的血粘住,仿佛贴在面门上的纸钱。
     
    洪公子收住拳脚,转过身来,怒气腾腾地直视众人,又盯着最前面那个人、瞪了一眼,虎目中如同有一道光射过去!
     
    好几个人竟然马上向后退,被盯的那个人的双腿抖了起来,手里的木棍不自觉“啪”地落到石板上。不知是谁先跑的,继而一大群人四散飞奔,作鸟兽散。
     
    “洪公子,出人命了?”驴车里的杜千蕊探出头来,看着坐在墙边一动不动的许大使。她的脸色发白,目光又十分复杂,忧惧的表情,让面部也有点扭曲。
     
    洪公子见人已经死掉,也愣在了那里,伸手看自己的拳头面有诧异。
     
    赶车的魁梧汉子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道:“奴婢劝诫不及、保护不周,罪该万死……”
     
    洪公子道:“王贵,你别怕。”
     
    三人丢下许大使,复乘驴车长扬而去。
     
    他们沿秦淮河西岸南下,至皇城以南,但未过秦淮河,在一座院落前停下。宅邸并不算大,门外却有一队甲兵守卫!
     
    看门的人识得洪公子,忙打开角门,躬身让于门旁。进得大门,里面是一排倒罩房,洪公子并不再往里走,就近走进一间倒罩房内,在一张竹榻上坐下来。
     
    王贵和杜千蕊都站在旁边,见洪公子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一言不发,他们都不敢吭声。毕竟出了人命,事情似乎并不会那么简单了。
     
    良久,洪公子开口道:“看样子,这事儿还不能如此了结。”
     
    “是,那是。”王贵忙附和道。
     
    就在这时,院门外一阵吵闹哭喊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王贵脱口道:“真快,怕是苦主找上门啦!”
     
    洪公子也站起身来踱几步,随口道,“那许大使带了一帮人,打架不行,总能尾随充作耳目。”
     
    王贵抱拳道:“奴婢去门边瞧瞧,回来禀报。”
     
    院门口,看门的门子正将角门开了一个缝,悄悄往外探视。王贵也赶紧凑过去看。
     
    只见门外已经堵了一群人,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放在门前!两个妇人跪伏在尸体旁,正在奥啕大哭!旁边又有孩童,被吓得也仰头直哭,场面十分凄惨混乱。
     
    那尸体不用说,当然是被洪公子一拳打死的许大使!周围那群人,多半就是许大使的家眷和奴仆了。
     
    而这场面对路人显然十分稀奇好看,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人群便越聚越多。
     
    ……闹了许久,便见街头有一队甲兵开路,后面一个红袍官员骑着马,带着属下、衙役等一干人,向这边过来了。
     
    红袍官旁边还跟着个老妇,一边拿手绢抹着眼泪,一边哽咽道:“周大人,您可一定要为咱们家做主啊!”
     
    官员大义凛然,正色道:“此等恶劣之事,发生在天子脚下,本官决不轻饶!老夫人放心,人命关天,本官定会为你做主,严惩凶犯,不负黄大人嘱咐。”
     
    老妇听罢点头道:“原来信儿带到了的。”
     
    官员似乎没有听见刚才那句话,只顾愤愤道:“简直是胆大包天,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死朝廷命官。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这时有个布衣随从禀报道:“禀堂尊,到地方了,就是这里!”
     
    “好!”官员将马鞭丢到随从手里,待人稳住马头,他便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昂首挺胸,双手整了整乌纱帽,“哼”地冷着脸,向那门口望去。
     
    “咦?”官员一眼便看到了在门口已经站成一排的甲兵,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关键是,那些甲兵手里的兵器,对着外面的!
     
    红袍官儿问左右道:“门口的兵,谁派的?”
     
    有穿青袍的随从抱拳道:“回堂尊,咱们衙门之前没派过人。”
     
    “叫人去问!”红袍官儿走到门前,下令道。
     
    就在这时,宅邸的大门开了!一个年轻壮汉走了出来,红袍官儿抬头细看了一番。一会儿便有随从俯首过来,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红袍官儿的脸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后,走上前,竟然抱拳弯腰,道:“下官拜见高阳郡王……”
     
    “你们啥事?”年轻汉子问道。
     
    “没事……没事……”红袍官儿答,又抱拳道,“下官叨扰了,告辞!”
     
    身边的老妇顿时愣在那里,微风吹得她的头发有点凌乱,失态拽住官儿,“周大人,怎么突然变了?”
     
    红袍官儿不答,先离开门口,转头怒视随从道,“怎么办的差事,出了这等纰漏!”
     
    老妇急忙跟了上来,官儿低声道:“夫人见谅,皇帝家里的人,怎轮得上本官来管?”
     
    原来犯人命的年轻人,竟是燕王朱棣的次子、高阳郡王朱高煦!刚到的官儿似乎马上意识到,他趟了一坑淤泥,不立刻先抽身再说,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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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岂能算了
    刘刚不久前穿越到明朝,发现自己变成了朱棣的次子朱高煦,一开始他是拒绝相信的。不过最后也只能相信,毕竟随着时间推移,没有别的解释。
     
    前世他不过是个小民,一向为人低调、谨小慎微。
     
    他爹拿出一辈子积蓄为他买了套房子,不料那楼盘竟然烂尾,更玄幻的是一房多售,房子被开发商接连卖过三次!老爹气急攻心病故。
     
    之后他机缘巧合沾上赌博……后来就玩完了,发现自己变成了朱高煦。
     
    前世的巨大打击,给他留下了心结,所以在许大使的事儿上,难免情绪太冲动了。
     
    ……外面上演的苦情戏尚未结束,哭声和喧闹隔墙仍闻。
     
    府里也不消停,正在喋喋不休的大胖子,是朱高煦的大哥、燕王的世子朱高炽。
     
    “大舅前几天才说你成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那天你不在屋里,倒是为兄来挨骂。二弟可知道,俺替你说了多少好话啊!好,现在又闹出这一出……”世子唉声叹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世子口中的大舅,便是开国大将徐达的长子徐辉祖,也就是三兄弟的亲妈的大哥。
     
    因为世子实在太胖,不是一般的胖,足弓的问题也很大,所以现在是坐着的,他的身体没动弹,嘴却是一直在动。旁边还站着个十五六岁有点文弱的少年,是三弟朱高燧。
     
    三个兄弟是一个爹妈所生,长得却各不相同,特别是身材。

    世子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京师不比北平,二弟一定得收敛啊!俺们进京为悼念皇祖爷爷,二弟这般行事,岂不授人话柄……”
     
    高燧却劝道:“大哥也不能太责怪二哥,刚才二哥所言,那教坊司许大使本来就该死。”高燧越说越愤慨,“打死便打死了,正好替咱们朱家的百姓除了个祸害!便是弟弟在场,也会如二哥一般干,难不成圣上会为了个小官,就拿自家兄弟动手?”
     
    世子瞪了高燧一眼,又看了两眼门窗,沉声道:“几个皇叔已被削藩,眼下风声多紧!俺们兄弟三人身在京师,尔等还不明白处境么?二弟倒好,为了个贱籍歌|妓,便将朝廷命官打死!你心里想些啥,啊?”
     
    闯祸的朱高煦半天没吭声,光是在听兄弟说。他低头神情怪异地打量自己的拳头,似乎难以置信,总算开口道:“大哥息怒,当时我确实只想教训他一顿,赤手空拳,也没想把人打死,哪晓得那许大使如此不经打……”
     
    高燧笑道:“二哥自个的力气斤两,怎会不知?能拿脑袋硬吃二哥一拳的人,怕是不多!”
     
    朱高煦又低声道:“事儿不出是出了……咱们就这么留在南京,似乎成了人质,而处境到了何等地步,这回不趁早瞧清楚了?”
     
    世子愣了一下,“如何瞧?”
     
    朱高煦不答。
     
    世子若有所思,接着又摇头:“为兄知道你啥意思,可你干的事,哪有如此轻巧,小心行得万年船呐。”
     
    朱高煦侧目听外面隐隐传来的喧闹,道,“大哥凡事求稳,那我出去一趟,再做件小事。”
     
    “你又要作甚?”世子皱眉瞪他,“稍安勿躁!事到如今,乱动不如不动。”
     
    朱高煦道:“大哥安心,死者本身就有问题,内情捅出去得越多、水越浑。若那黄子澄想借题发挥,题却变得更复杂了。”
     
    世子沉吟片刻,沉吟道:“似乎有点道理。”
     
    高燧拍着胸脯道:“二哥,我和你去!”
     
    高燧长得有点单薄,依旧不乏年少冲动的劲儿。不过在记忆里,高燧儿时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朱高煦道:“三弟去了也帮不上忙,好意哥哥心领了。”
     
    ……门外的人越来越多,全是围观众,先来的不愿走,后来的又加入围观行列。皇城脚下这么闹事,显然十分不像话,可附近的官铺、衙门谁也不管。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把十分宽敞的大路堵得水泄不通,闹哄哄一片。
     
    门口的甲兵只顾守卫府邸,只要不冲大门,他们完全没动弹的意思。
     
    更有大胆者,不满足只看一具死尸和哭丧,挤上来探头问当事人:“怎么出人命的?”
     
    跪在死尸前的妇人哽咽道:“就是这家的人,将官人活活打死,哇……”
     
    “惨啊,惨!”问话的人摇头叹息,一副深表遗憾同情的样子,不过私下应该稀奇欢喜多一点,毕竟看戏还要钱。那人表态之后,又好心出主意道:“怎么不报官?”
     
    妇人哭道:“报了没用,据说是北平来的王爷……”
     
    “哦!”那人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正道这时,角门开处,朱高煦的脚还没跨出门,声音已大声传出来,“打人的是王爷,苦主又岂是等闲?”
     
    居然还有隐情?这热闹越来越精彩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循着声音投过来,迫不及待地等着下文,更有人起哄道:“快说说,让大伙儿给评理!”“为甚说苦主亦非等闲?”反正围观者不嫌事多。
     
    尸体旁的老妇悲怒交加,指着门里骂道:“众目睽睽之下,你们将人活活打死,群情激奋!人命关天,不给个交待能罢了?”
     
    朱高煦走出门来,站在台阶上向众人抱拳道:“这位苦主许大使死了,尔等在此要公道。当年他在家乡吞并良田,害得百姓家破人亡,那些苦主又向谁要公道?”
     
    老妇道:“老身之子尸骨未寒,你休得血口喷人!”
     
    就在这时,有一辆马车靠在了街边,朱高煦站在台阶上、对着街面,很容易就看见了,马车前后有好些随从跟着,还有骑马的随从,看起来坐车的是个有身份的人。
     
    没一会儿那边有个人走过来,在老妇身边附耳说了什么。老妇转身看向那马车,便丢下朱高煦,向那边过去了。
     
    朱高煦见状,大声道:“许大使贪赃枉法,靠的是哪位达官显贵,是不是要我当众与大伙儿理论?”
     
    围观众一阵起哄,门前愈发吵闹。
     
    老妇被叫走后,再也没回来。然后又来了几个人,催促着那些人把尸体抬走。堵门口半天的那些人真的不闹了!
     
    朱高煦也不再言语,目光注意着刚来的那辆马车,车上的人始终没有露面。
     
    苦主的家眷陆续散去,只剩下围观的一些人久久未走,或意犹未尽,或正在听议论的人谈着隐情。朱高煦也只好返身回府,叫人关上角门。
     
    此前应天府的官员来过,依旧没能制止抬尸闹事的人;眼下这个人不露面就把烂摊子收了,到底是谁?朱高煦猜测是黄子澄,似乎只有黄子澄,才在许家人跟前有那么大的面子。
     
    这个黄子澄今天虽叫人偃旗息鼓,但朱高煦觉得,他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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