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几许)txt小说下载

评分: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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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编辑:空空道长
  • 评语:小说《情深几许》真是让我深有感触的一篇好文章!小说情节,笔大如椽、雕章琢句、奇文瑰句、句比字栉、丽句清辞、文章的语言很流畅,也引发读者的感触感染!本章节由、微、

    小说《情深几许》真是让我深有感触的一篇好文章!小说情节,笔大如椽、雕章琢句、奇文瑰句、句比字栉、丽句清辞、文章的语言很流畅,也引发读者的感触感染!

    003 真是条白眼狼

     

    我双手抱胸,盯着苏石岩,道:“你没资格说我妈,我变成这样,都是你没教好。你出轨找小三,把我妈活活气死……这一笔笔账,我都会牢牢记着!”

     

    苏石岩被我一番抢白顶撞弄得暴跳如雷,他死死瞪着我,忽然暴怒地撕掉他手里的遗嘱,骂骂咧咧道:“小畜生,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顶嘴了!我倒是要看看,没有这些钱,你会不会跟条狗一样求着我!”

     

    我一点也不焦急,遗嘱是有备份的,就算撕毁,也不影响我继承。

     

    龚珊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边安抚苏石岩,一边看着我,楚楚可怜道:“念念,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情不自禁和石头哥哥在一起……你别怪他,别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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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开始演戏,把责任揽她身上,不过是摆个姿态给苏石岩看。

     

    苏石岩果然感动不已,劈头盖脸地骂我:“你看看珊珊多么懂事,再看看你,就是个讨债鬼……”

     

    我打断他:“随便你怎么说,反正这两千万,你别想拿走。”

     

    苏石岩怒骂:“真是条白眼狼!”接着咬牙切齿道,“我养你这么多年,你怎么也得孝顺我一点吧!”

     

    我冷笑不已。

     

    这么多年,连他自己都是在用我外公的钱,包括包养龚珊,给龚珊置办房产和跑车……他竟也好意思说他养我!

     

    想到这几年他和龚珊的种种行径,我连一个字也不想跟他多说。

     

    看我知道如果不说点什么,这两人只会得寸进尺。

     

    我索性道:“遗嘱是周叔叔转交给我的,如果你不满意,可以去找周叔叔评理。”

     

    听我搬出周勋,苏石岩顿时一哽,最后只能憋着气道:“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是看你年纪小,怕你挥霍才想着替你打理!就这么点小事,哪用得着去惊动周先生!”

     

    我双手抱胸:随便你,反正我你和龚珊别想打这两千万的主意。”

     

    龚珊眼里闪过一抹愤恨和不甘心。

     

    我只当没看见。

     

    苏石岩给她的好处已经够多了,除了房子车子,她老家的爸妈和弟弟也都被接到花临,过上了请佣人司机的日子。

     

    她在苏石岩身上得到的,早就超过了两千万,之所以还觊觎我妈的遗产,不过是觉得太便宜我而已。

     

    反正她搭上苏石岩后,明里暗里都要跟我争。

     

    我看她一眼,慢悠悠转向苏石岩,道:“外公去世前,留下过遗嘱,等我过了十八岁,就把公司的股份转给我。之前我妈在,她让你帮忙打理,我没意见。现在我妈走了,你是不是也该把股份还给我了?”

     

    外公当年也许早就看清了苏石岩的本质,也知道我妈守不住财产,才会直接把股份给我。

     

    但他也知道我年幼,遗嘱里写了,等我成年后,公司才是我的,成年以前由妈打理。

     

    可惜我妈什么都不懂,只能把公司交给苏石岩。

     

    之后苏石岩哄着我妈变更法人,我妈被他的花言巧语欺骗,竟然同意了。

     

    现在公司是他的。

     

    不过如果打官司,我有外公的遗嘱,不一定会输。

     

    龚珊显然也清楚这件事,她眼底透着焦急,眼珠子一转,立刻捂着肚子喊:“石头哥,我肚子好痛好痛,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苏石岩立即奔过去:“珊珊,你怎么样?”

     

    龚珊泪眼汪汪:“我不知道……可能孩子有点问题……”

     

    苏石岩道:“那我们去医院检查。”

     

    他连一个眼神也没给我,扶着人直接往外走。

     

    而我妈的骨灰盒还躺在冰冷的桌子上……

     

    灵堂里只剩下我和几个工作人员。

     

    我望着桌子上我妈的照片,再扫过诺大的灵堂,不禁嘲讽一笑。

     

    我妈这一世都在追逐着苏石岩,可她到底从苏石岩这里得到了什么?

     

    ……

     

    之后好几天,可能是龚珊怕我抢走财产,直到我妈下葬,她和苏石岩都没再出现。

     

    下葬那天,天空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连伞都撑不住。

     

    我看着我妈的墓被放到地底下,心里一片悲凉。

     

    初夏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葬礼结束,已经放晴,天上一派碧空如洗,有白云飘过,微风吹拂。

     

    我站在我妈的墓碑前,久久都没有动。

     

    实际上,我什么也没想。

     

    除了感到孤独,还是孤独。

     

    最后我跪在墓碑前,抓起一捧黄土,对我妈道:“我走了。”我会给你报仇。

     

    她的丈夫苏石岩,此刻大约正在陪小三,连个面也没露。

     

    几十年的夫妻,最终却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或许,龚珊很快就会转正,她的儿子会成为苏石岩的继承人……

     

    我一点也不嫉妒,心里只有滔天的恨意。

     

    送走寥寥几个亲戚朋友,我便回了我妈生前住的别墅。

     

    这幢别墅是我外公留给我妈的,从我出生到现在,一直住在这里。

     

    后来龚珊竟然也搬了进来,和我妈同住一个屋檐下。

     

    其实苏石岩给龚珊买了另外的别墅,但龚珊可能是想恶心我妈,执意要住进来,

     

    她给苏石岩的说辞是,她想求得我妈的原谅,也方便就近照顾我妈。

     

    我妈这几年憔悴得厉害,大部分原因都是被她气的。

     

    无论如何,这个房子是我妈的,虽然后来加了苏石岩的名字,但我一定得拿回来。

     

    因为这里有我和我妈的所有记忆。

     

    我第一件事是将我妈的遗物都打包好,放进地下储存室。

     

    家里的佣人早被龚珊换了一批,我也不指望他们帮忙。

     

    最后忙到快天黑,才把东西都收拾好。

     

    没想到苏石岩和龚珊却回来了。

     

    听说这几天龚珊在住院,我打量了下,她脸色红润,想必过得不错。

     

    看到我,她立刻亲亲热热地上前,拉住我的手:“念念,你弟弟很健康,你一定很高兴吧?”

     

    我敛去眼眸里的厌恶,轻巧地避开她的碰触。

     

    苏石岩冷哼道:“你以后不准碰珊珊,更不准你惹珊珊生气,要是她和孩子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龚珊假意嗔怪道:“你啊,别为难念念。”她说着,冲苏石岩使了个眼色,“石头哥哥,我想和念念单独聊聊,你先去休息吧。”

     

    苏石岩警告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上楼了。

     

    我盯着龚珊,倒是想看看她玩什么把戏。

     

    她笑眯眯道:“我们去书房聊吧。”

     

    我沉默几秒,跟了过去。

     

    关上房门,她转身便冲我嗤笑:“你想要公司的股份?没门!公司是你爸的,以后会传给我儿子,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要是痴心妄想,最后的下场肯定就跟你那个蠢货妈一样,把自己气死!”

     

    004 他走过来,弯腰抱起我

    004 他走过来,弯腰抱起我

     

    我不奇怪龚珊变脸的速度,她向来是这样,在苏石岩面前一套,在我和我妈面前又是另一套。

     

    但我不能容忍她侮辱我妈。

     

    我妈白天才下葬。

     

    她还在阴着脸放狠话:“我告诉你,你一个子儿也别想拿到!”

     

    我眯起眼睛,盯着她。

     

    她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勾着嘴角道:“我还要让你坐牢……”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突然朝我走近,打翻我身后的古董花瓶,尖叫出声。

     

    苏石岩第一个冲进来。

     

    龚珊捂着肚子,哭喊道:“苏念君她……她疯了……她想杀我和孩子!”

     

    苏石岩想也没想,一脚朝我踹过来。

     

    好在我躲避得及时,他并没有踹到我胸口,只擦过我的胳膊。

     

    我暗暗松了口气。

     

    之前被苏石岩打一把掌,我的脸过了好几天才消肿,要是刚刚被他踢中,我估计得在床上躺好几个月。

     

    龚珊大哭着,还不忘假惺惺地劝苏石岩:“石头哥,你别生气……”

     

    她眼泪不要钱似地往下掉,死死捂着肚子,像是痛得快要晕过去。

     

    苏石岩搂住她,脸上掩饰不住心疼。

     

    她越是劝,苏石岩就越生我的气,他瞪着我,那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仿佛我不是他亲生的骨肉,而是他的仇人,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我冷眼旁观,并不解释。

     

    苏石岩却不放过我,嘴里怒骂道:“我警告过你,让你别碰她,你就是要跟我对着干,是吧?”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今天不教训你一顿,我就不是你爸!”

     

    说完他把龚珊扶到沙发上,然后操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过来。

     

    我当然不可能让他得手,赶忙避开。

     

    他越发动怒,欺上来就要抽我耳光。

     

    但他的手还没落下,就有佣人带着几个警察进来。

     

    警察说他们接到报案,有人蓄意谋杀。

     

    我看了龚珊一眼。

     

    才十五钟,警察就来了。

     

    虽然别墅区旁边就是一个警局,但这是大晚上,这效率也太高了点。

     

    不用想也知道是早有预谋。

     

    难怪苏珊说要让我坐牢,原来在这里等着。

     

    苏石岩似乎也很意外,皱眉道:“谁报的警?”

     

    我狐疑地扫过他。

     

    难道他不知道龚珊的计划?

     

    转念一想,他就是个伪君子,最看重虚名,不愿意报警也有可能的。

     

    虽然我们家的事早在花临成了一件奇谈,但他还要在外面装得家庭和睦,毕竟他是上门女婿,却夺家产养小三,这种名声说出去实在不好听。

     

    这也是之前他为什么愿意被我妈拖着,不和我妈离婚的原因。

     

    当然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离了婚,就什么都得不到。

     

    龚珊瞥了佣人一眼。

     

    佣人立刻回答说她听见书房里传来叫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这才报警。

     

    龚珊假意呵斥了几句。

     

    我冷眼旁观,这佣人是龚珊招进来的,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警察很强硬地表示既然报了警,他们就有权力了解情况。

     

    龚珊故意朝我瞥了好几眼,支吾道:“我们就是闹着玩的……”

     

    警察黑着脸打断她:“报警这种事很好玩?”

     

    苏石岩连忙护住龚珊,赔罪道:“是我女儿,她不小心把我老婆推倒了,我老婆怀着孩子……”

     

    他还没说完,龚珊就捂着肚子大叫起来:“好痛!”

     

    她身下似乎还流血了,在苏石岩怀里打滚。

     

    警察面面相觑,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上前铐住我,不管不顾地把我带走了。

     

    苏石岩并没有阻止。

     

    在离开前,我看到他和龚珊对视了一眼。

     

    所以,其实苏石岩是知道内情的,他们刚刚是在做戏,联起手来陷害我吗?

     

    我心里冷笑,头也不回地跟着警察往外走。

     

    既然他要害我,我也不介意再给他加上苛待原配女儿的名声。

     

    ……

     

    到了警局,连笔录都没让我做,警察就直接把我关进审讯室。

     

    接着进来几个女警察,对我进行一连串的逼问。

     

    目的是要我承认,我亲手推了龚珊,还想害死龚珊肚子里的孩子。

     

    动机是我怕龚珊的孩子抢走苏石岩的产业。

     

    我当然不可能认罪。

     

    她们便对我拳打脚踢,甚至用警棍打我。

     

    到现在,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要屈打成招。

     

    想必苏石岩和龚珊已经买通了这些警察。

     

    而一旦我认罪,就得坐牢。

     

    到时候别说夺回外公给我留的股权,就是我妈的那两千万遗产也不一定保得住。

     

    我强忍着身上的痛,道:“我要见我爸……”

     

    立即就有个女警讽刺:“你爸不会见你的,你心肠这么歹毒,连小孩都不放过,要是我就直接把你给掐死!”

     

    我来不及辩驳,又是一棍落下来,我下意识闭上眼。

     

    但这次警棍久久没有落下。

     

    我迟疑地抬头。

     

    因为被打得有些昏头涨脑,我视线有些模糊,隐约看到,有人拦住了女警。

     

    而为首的人……似乎是周勋。

     

    他怎么来了?

     

    我努力睁大眼。

     

    即使在慢慢变热的初夏,他也依旧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

     

    我趴在地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是那么高大,宛如从天而降的神祗。

     

    他走过来,弯腰抱起我。

     

    身后是他的保镖,一个个严阵以待。

     

    我轻轻地揽住他的脖子。

     

    此时此刻,我知道他是可以信任的。

     

    我靠在他胸口,模模糊糊地想着,他怎么来了。

     

    是专程来救我的吗?

     

    随即我便否认了这个想法。

     

    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除非他时刻留意着我的动静,否则不可能来得这样及时。

     

    但我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集,所以这个猜想并不成立。

     

    可能是见我不说话,他低头看了看我,蹙眉道:“哪里不舒服?”

     

    我下意识摇头。

     

    他看了保镖一眼,道:“叫人给她看看。”

     

    保镖应声而去。

     

    很快就有医生进来,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先生。

     

    周勋点头,将我放到一旁的长凳上,示意医生上前。

     

    医生给我检查伤口,给我上药。

     

    我全程都有些发懵。

     

    他竟然还带了医生来这里……

     

    是巧合吗?

     

    等伤口处理好,我低低地和他道谢。

     

    他嗯一声,道:“没事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我知道自己安全了。

     

    刚刚虽然被打了几棍,但或许是因为我身体不错,还算承受得住。

     

    但奇怪的是,周勋并没有离开警局的意思,反而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不动,我也不好走。

     

    那些女警察早就傻眼了,战战兢兢地站成一排,全部噤若寒蝉。

     

    几分钟后,局长小跑着进了审讯室。

     

    周勋眼都没抬,淡淡道:“我不知道现在这个法治社会,还有警察动用私刑。”

     

    局长是个中年肥胖男人,原本就跑得气喘吁吁,这会儿更是一直抹汗,道:“是我监察不严,我一定给周先生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