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海小说《夜半浮尸全》全文完整版全文目录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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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个问题,和马大胆讨论了半天。

    最后得出两个可能,估计很多人也都能猜得到。

     

      这第一种可能,就是我还没下水便中了黑棒子甩籽,上了别人的套儿。

     

      谁的套儿呢?八成就是隐藏在江底下那位的迷魂阵。

     

      按照马大胆所说,他一开始的确是想着把浮尸口中那方宝玉挖出来的,可是划着江漂子寻了半天也不见踪迹,所以正准备回去。

     

      正当这时候,他发现了我的船,接着上船才发现我不在,再接着就是刚才的一幕了。

     

      按照马大胆的说法,我打一开始就被什么东西迷了魂窍。

     

      刚刚那种种切为幻觉,是什么东西想置我于死地所施的法。虽说马大胆也不相信真有所谓水爷这东西,但是现在似乎只有这种可能能解释得通了。

     

      当然,还有第二种可能。

     

      这种可能就更玄乎了,这也是我更加为之畏惧的一种猜测了。那就是,从一开始皆为假象。

     

      从哪里呢?

     

      从我师傅接到镇公社的电话时开始,这就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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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浮尸,而镇公社所说的渔夫子看到的浮尸,其实就是幻想。

     

      这也就好理解,为什么我师父那么经验老道的人,看到那死倒儿就张罗写回去。

     

      其实,我师父从早早就怀疑,所以也就有了他临出江前说得那句话。

     

      这证明,我师父一早就看透了那些东西,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他没有说出来而已。

     

      而他有些不情愿,且象征性带着我和马大胆去江上寻了一圈后,立马打道回府。

     

      要这么推测,我师父的确精明得要死,为何这么说呢?

     

      因为我们窜江子的讲究得是和水爷和气生财,我师父早就看出这是个套,嘴巴里边咬着宝玉的浮尸,出现这种事的可能性简直太低了,甚至不可能,试问谁临死会往嘴里塞石头?

     

      但是为了不得罪水爷,他默不作声,估摸着为的是卖给水爷一个人情。

     

      大不了,过段时日,再拖个死倒儿而已。

     

      所以,回到岸上他才急急忙忙的去了镇公社,想要解释清楚这件事。

     

      而马大胆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逻辑,撑着江漂子就去寻尸了,不料想我们两个都中了套儿。

     

      “要你这么说,咱们俩今天是在劫难逃了?”马大胆手中握紧了一只橹板道,“这事还真他妈是越来越玄乎呀!”

     

      我能感觉到,马大胆呼出的都是气话

     

      不过这倒是也正常,不管谁遭遇了这种事,估计都吓得不轻,能像马大胆这样,能说全一整句话的,已经很不错了。

     

      相对而言,我就不如马大胆,他妈感觉自己裤裆里似乎都被什么东西冲热乎了。

     

      这种糗事我可没敢和马大胆胡诌,即便是死,也得留个好印象不是?

     

      接着我们俩商量对策,讨论是向回走还是怎么办。

     

      似乎老天爷给我们的选择并不多,我们俩一致认为应该往回走。

     

      一来要是靠了岸,这水下的东西即便在水里再牛逼,也奈何不了岸上的我们了。

     

      可是某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在我和马大胆心中同时浮现了。

     

      这个东西要真是设下了这么个大套儿,那现在我和马大胆已经是瓮中之鳖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逃出去。

     

      所以,打一开始,其实我们两个都不看好这个方案。

     

      但是为今之计别无他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对马大胆说:“等会,你千万别他娘的乱看,要是看到了什么不净的东西,兴许咱俩还没等脚沾土呢,就成了死倒儿。”

     

      此时,马大胆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丝幽默:“怕个球,反正你师父是干这行的……”

     

      不过,我听了这笑话,可怎么都笑不出来。

     

      我来掌船,马大胆警惕四周,而他那条江漂子被拖在船后,像一条尾巴。

     

      罗子江的宽度不过五六百米,所以我们的船是横向前进的,目的是就近登陆。

     

      我事先估计了下,大约行进个半个小时,我们俩就能在最近的陆地登陆,所以我也甩开了膀子更加卖力。

     

      中途,马大胆问我之前听没听我师父说起过类似的遭遇。

     

      我想了想,还真有一档子事和我们俩的境遇出奇得像。

     

      这事发生在清末,那时候赶上南方革命军北伐,整个秦岭淮河以南都有战事,所以很多战争难民就背井离乡来到这罗子江流域求生。

     

      有一户姓刘的人家,户主叫刘宝坤,带着一儿两女搭船从罗子江下游的关门镇打算逆流而上,打算寻个世外桃源,从此隐居下来。

     

      某天夜里,刘宝坤夜里估计是被尿憋醒,就出船舱去方便。

     

      可刚起身他就觉察不对劲,大概往日颇闹人的几个船夫子竟然半声儿都没有了,索性他就出船舱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吓死。

     

      因为他竟然看到那罗子江上密密麻麻的漂着少说上万的死倒儿,死倒儿们蹭着船帮而过,散发出的恶臭简直熏的人直犯晕。

     

      刘宝坤原来在老家也是精通异术的,知道这事绝对不简单,其中必然有大罗亏(鬼里边的头头)在作祟,而他的这点道行显然不够,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放血,这一家老小保证是挂在这了。

     

      要说这刘宝坤也是狠人,走进船舱,一把抱起襁褓中的小女儿,二话没说就抛进了江里。

     

      接着跪在船甲板上,“当当当”在甲板上连磕了几百个响头,直到船平安驶过这浮尸江段才罢了。

     

      最后,那刘宝坤的脑袋都血肉模糊了,当场就磕死在了船甲板上。

     

      他那剩下的一双儿女,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爹死在了眼前。

     

      听到这里,马大胆好奇的问道:“你他娘的说了这么多,和咱俩现在有个屁关系?感情你是没吓死拿你马爷打屁嗑呢!”

     

      我见马大胆有些不耐烦,就直接道出了其中的厉害:“其实但不是说这其中有死倒儿的关联,而是你知道那刘宝坤后来如何了吗?”

     

      马大胆貌似听出了我的意思,默不作语听我说着。

     

      我道:“传闻,那刘宝坤磕头磕死后,没等家人上前扶持,就猛头扎进了罗子江里,而更关键的是,那刘宝坤的尸体掉进水里就再没浮起来过。”

     

      “按照你的意思,感情那老刘成了水爷?”马大胆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我道,“难不成你的意思是……”

     

      我点了点头,默认了他的意思。

     

      其实这些事情都是我从师父那里听来的,而为何我如此断言今天遇到的水爷就是当年的刘宝坤呢?

     

      其实嘛,我师父就是当年刘宝坤儿子亲手调教出来的。

     

      “卧槽,想不到你和这老太爷还沾亲带故?”马大胆此时连水爷都不叫了,直接唤作老太爷,而且极大声,

     

      呦,我听他这么说,便知这货八成还想和水爷套个近乎。

     

      我接着道:“按照刚才我的推断,这些似乎都能解释的通,毕竟我师傅是刘宝坤儿子的徒弟,所以必然要对这位水爷退让三分,况且这罗子江流域能让河阎王让步的,我估摸也就这位刘宝坤了。”

     

      马大胆听我的话,连道有理。

     

      马大胆卷了颗蛤蟆头(旱烟),恶狠狠地抽了几口,等他把烟蒂撇进水里时,我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我们这估计已经已经划了半个小时了,可船头前方仍旧连个陆地的影子都没见到。我有些慌神,因为这感觉可不像在江面上划船,而是像宽阔的大湖。

     

      “难不成划错了方向?”我自言自语安慰自己道,“这江面太静了,划错方向也是有可能的。”

     

      嘴上是这么说,不过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我的方向绝对没有错,因为这对一个水夫子而言,就算不认识爹妈,也不可能在江上迷失方向的。

     

      纵使江面不管多平静,水下的暗流是一直向下游去的。

     

      我脚踩在船上,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暗流的流向。

     

      马大胆看出我的焦虑,支支吾吾说了句:“要不换个方向……试试?”

     

      我不做声,也没改变方向,又向前划了二十分钟左右,可仍旧没看到丝毫靠岸的意思。

     

      我逐渐放慢了速度,看了看马大胆,这时候我们俩四目相对,眼神里都有几分绝望。

     

      我坐了下来,让他也给我卷了一颗烟,我吸了口烟头皮都麻了,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平日有师父在时,我什么事都能仰仗着他,可如今只能靠自己了。

     

      我感觉就像是黑暗中有一只大手,恶狠狠的攥了一把我的心脏,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这时候,马大胆突然站起来,抓起船桨开始调转船头,接着他面容僵硬的向我笑了笑道:“你曲爷九成是选错了方向,这回我来试试……”

     

      我仔细看马大胆的脸,他都成了灰绿色。

     

      其实真正让人崩溃的,绝不是妖魔鬼怪,而是让人绝望的境地。

     

      这种绝望往往是突破恐惧的,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根稻草很快就来到了,马大胆划了约摸半个多小时,可仍旧连岸头的影子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时间里,我们又换了几个方向,但结局都是一样的。

     

      我和马大胆都麻木的坐在船头,一言不发,心中只剩下最后的希望了——天亮。

     

      我算过了,最多再有三五个小时,天际就会有变化。

     

      那时候,哪怕只要有一点光亮,我们俩就准能摸上岸。

     

      可老天爷似乎这点希望都不打算给我们了,有一个东西突然从远方慢慢显出了模糊的雏形。

     

      马大胆推了推我:“曲海,你看那边!”

     

      我听他语气有些不正常,还以为看到了光亮,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马大胆没底气的吐出两个字:“死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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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相同的遭遇

      我转过头一看,果然看见影影绰绰的江面上,出现了一团白色的影子,当影子逐渐清晰时,我才发现,那果然是一团浮尸。

     

      我当然不明白那浮尸的突然出现意味着什么,我和马大胆面面相觑,有些发蒙。

     

      马大胆解下桅杆顶的煤油灯,向着浮尸的方向伸手照过去。煤油灯在水面照出了一团黄白色的雾气,借着灯光,马大胆似乎看清楚了一些情况,头也没回就对我说:“海子,不是刚刚那死倒儿,这家伙嘴里没亮儿!”

     

      马大胆说没亮儿,应该是说这死倒儿的嘴里没有那方惹事的宝玉。

     

      我让他看清楚点,这要是再出来个死倒儿吓唬人,估计我们俩没等熬到天亮就先疯了。

     

      马大胆最后转过身子,对我道:“看清了,真不是,这回竟然是个男倒儿!”

     

      我听了马大胆的话将信将疑,心说你他娘的别看错,要真是刚刚那死倒儿倒是好事。因为我师父说了,只要死倒儿嘴里没了宝玉,说明水爷这套就算是下完了。

     

      我这么一想,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忐忑,但是老子忐忑什么,估计不说马大胆也能知道。

     

      马大胆看我不信,解释说:“你以为马爷是门外汉,可男俯女仰的道理我还是懂得。”他一把把煤油灯向我递了过来,“不信,你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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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大胆所说的男俯女仰,意思是说,男尸死后漂浮在水面上时是面朝下的,而女尸则正好与之相反。

     

      其实这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诡异事情,和什么天地阴阳也毛的关系都没有。

     

      其实原因很简单,由于男女的生理结构不同,女性的骨盆要比男性的更宽,所以下身的重量更大,才导致下身坠在水里,身体就会呈现出仰面朝天的姿势。

     

      我看马大胆坚定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没说谎,但是打心底里盼着是这倒霉蛋儿看错了,心中默默祈祷了几句,我又把煤油灯伸向了死倒儿的方向。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我简直腋毛都炸了起来。

     

      可不仅仅是因为我看见了,那死倒儿是面朝下漂在水面的。

     

      何况死倒儿我见多了,一个死倒儿还吓不到我。

     

      但可怕的是,我竟然恍惚间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模糊白色,虽然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但是经验已经给了自己答案——全他妈是死倒儿。

     

      我拽了拽马大胆的袖子:“大胆儿,你……往那边看……”

     

      我语气难听死了,估计马大胆也知道不是好事,向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我就听见他胸膛里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呼噜声,等我回头再看他的时候,这家伙的头发跟儿都立了起来。

     

      我看他的表情也被吓得不轻,恐惧是会传染的,我也觉得腿一时没了知觉,瘫软在那里,想下意识挪个窝儿都没成。

     

      过了大约半分钟的时间,我一生中至此经历的最恐怖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整个江面上白花花的一片,放眼望去竟然全是浮尸,浮尸有男有女,全部都像是在水里泡了许久,肤色惨白又有些开裂,身体整个变了形状,并且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刺鼻气味儿。

     

      如果小时候淘气,揭开过蚂蚁窝的人都知道,搅开一层土后,乳白色的蚂蚁蛋就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一层。

     

      如果有过这样的经历,我猜也就不难联想到我眼前的场景。

     

      这死倒儿的密度,简直烦了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吐的地步。

     

      “我,操了……这他妈是哪个镇子被水冲了?这也太多了……”马大胆在我身后诧异的说道,“海子,你猜咱俩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我心说我哪知道,不过就算是幻觉也太他妈真实了,那密密麻麻的浮尸简直就是一个挤着一个从一个方向向着另一个方向推了过去。

     

      浮尸撞击着船侧的甲板,像有什么东西顶着船身一样,使这不算大的船身直摇晃。

     

      我心中直说这下子算是完了,因为我很快就想起了刚刚我给马大胆讲的那故事。

     

      八成我们俩现在遇到的,和百十年前,那位刘宝坤老爷子遇到的事是一码子,当年那老爷子说到底也是有道行的,可还是舍弃了一个女儿和自己的性命,方才保住了剩下的一双儿女。

     

      想到这,我脑子里突然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浑身打了个冷颤,接着我转头就看向了马大胆。

     

      马大胆似乎也想到了,我们俩几乎是同时默契的转过了头,两双求生心切的眼神就在那个瞬间交织在了一起,仅仅是那一个瞬间,仿佛世界的运转都缓慢了几百倍。

     

      我和马大胆什么都没说,但是仅仅是那一道眼神,我们俩人的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想起当年刘宝坤老爷子把女儿扔江里的动作,那叫做活人祭,等于说是用一命换几命。

     

      而我和马大胆同时想到的,也是这回事。

     

      现在这船上只有我和马大胆两个人,或许其中一个把另一个丢进水里,剩下的才有活的希望。

     

      我瞄了一眼身材魁梧的马大胆,心说操蛋,这家伙整个儿比我壮出了一圈,老子这下子死定了!

     

      我怔怔的看着马大胆,手中只抓着一只煤油灯,但马大胆真要是敢扑过来,这煤油灯狗屁作用都没有呀!

     

      马大胆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脸色很不好的笑了笑:“曲海……你说……”

     

      这傻逼非把尾音儿拉的死长死长的,就像在故意吊我胃口一样,我咽了口吐沫才听他说出了下一句。

     

      “你说这死倒儿都是从哪里来的?”他竟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听着一愣,他继续道,“该不是他妈大水冲了坟圈子,把谁家祖坟堆都给淹了吧!”

     

      马大胆说完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我听出来这家伙是想幽默一下,缓和一些气氛。

     

      可现在的情形,你马大胆就是即兴给曲爷表演一段十八摸,我也笑不出来呀,反而更觉得瘆的慌。

     

      我僵硬的挑了挑嘴角,算是笑了。但还是十分警惕着马大胆,谁知道这厮刚刚的举动不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好趁机给我撇江里呢?

     

      整个船上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们俩就像待宰的猪,心里估计都不托底儿。

     

      其实我还是打心底里佩服马大胆的,倒不是这家伙胆子大,而是他有什么话是当真敢讲出来。

     

      马大胆接着又开了口:“曲爷,其实咱们俩心里都明镜儿似的,我猜你也想到了活人祭吧?”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马大胆把这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讲出来是什么用意,难不成老小子准备动手了?我没做声,但浑身肌肉都崩了起来,要是马大胆有什么其他的举动,我保证自己不会让他占了先机。

     

      “你别多想。”马大胆说道,“现在的情形是,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憋在心里,大家都不托底儿,索性讲出来。”

     

      马大胆表情很严肃,我能看出几分真诚的意思,可事到如今,真诚这东西,真的没掺沙子?

     

      马大胆继续说道:“既然事到如今了,估摸着咱俩今天真是九死一生,我马大胆向你保个证,我是绝对做不出坑朋友的事的!”

     

      这意思是说他不会把我扔进满是死倒儿的罗子江?我有些狐疑。

     

      不过马大胆说完这话,我顿时觉得腮帮子一热。心说这厮等于把我架在火上烤呀,我要是不和他同样表个态,保不准马大胆就说我不仗义,义正言辞的把我扔江里。

     

      可要是表了态,那我就被动了,他虽说自己不会做出坑朋友的事,但此情此景,谁又能保证呢?

     

      况且我觉得马大胆这话似乎是个套儿,我要是应承了,等于是钻进套儿里了。

     

      我思量再三,还是学着马大胆的样子表了态,我心想静观其变吧,自己留点神就是了。

     

      马大胆看后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对我说:“既然大家都表态了,那么现在就都得为了活着使劲儿了,虽说我马爷烂命一条,可好死不如赖活着,咱俩还得搏一搏!”

     

      我一听马大胆这话就知道,这老小子果然是给我下了个套儿,接下来估摸着就要说他的真实意图了。

     

      “江面突然蹦出来这么多死倒儿,肯定不是啥正常事,平时想找这么多死倒儿都他妈找不到,怎么可能一下子出现这么多。”马大胆接着道,“所以这他娘的必然有猫腻儿,我估摸着,咱俩今天要想逃过这一劫,是非得把这猫腻儿揭开不可了。”

     

      我听着有些不耐烦,催促道:“少墨迹!到底什么想法快说。”

     

      马大胆看了眼满江的死倒儿,说道:“这一切要是幻觉,我估摸着咱俩是中了摆子,这得需要大仙儿来破。”接着他故作神秘地道,“可这要是真的,你觉得能出现满江死倒儿的原因在哪里?”

     

      我心说还能在哪里,当然是水里了。没等我接着往下想,就看马大胆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一联想他刚才说的话,瞬间就明白了这厮的意思。

     

      “你他妈说到底,还不是要有个人进水里嘛!”我大骂道,因为我心里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下水。

     

      我心中把马大胆全家都骂了一遍,心说你他妈说来还不是让老子去喂王八,你好逃出生天?

     

      “你他妈想的也太好了”我起身指着马大胆骂道,“是谁刚刚说他妈不会坑朋友的?原来你他妈是下套让我自己钻?老子实话告诉你,这江,我他妈才不下!”

     

      我此时简直快要爆炸了,心说马大胆,到底你他妈在算计我。

     

      正当我还想痛快骂他一遍的时候,马大胆突然道:“海子,你他妈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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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抉择

      我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马大胆又重复说道:“你把我马爷想成什么人了,我刚刚可是说了,我马大胆是不会做坑朋友事儿的,所以这水,我来趟,要真有什么不测……”

     

      他有些犹豫,却还是说了出来:“你且别管我,自己赶快跑,万一我在水下遇到了什么成精的死倒儿,我也替你拖一会!”

     

      说完马大胆笑了笑,像是放下了许多负担后,那种轻松的笑容。

     

      我此时倒是觉得自己无地自容,看着马大胆的笑容,反而万分愧疚,恨不得一头扎进江里……

     

      我也才反应过来,刚刚马大胆那么说的意思,八成是怕等他下了水,我做出什么不厚道的事。

     

      我赶忙说道:“大胆儿,你放一万个心,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他妈显得太假了,但你记住,要是当真遇上了什么事,我曲海绝对一猛子扎下去给你解围,哪怕最后不成,咱们兄弟就同走一遭黄泉路!”

     

      我说的大义凛然,但这次是认真的,因为刚刚马大胆的举动着实是让我感动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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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马大胆就从船后取来了那条捆死倒儿的绳子,绳子拴在他的腰上,这样万一他真在水下遭遇突发意外,我能一口气把他拉上来。

     

      马大胆握着那只锥枪走到船沿儿,他没说话,只是向我使了个眼色。这眼色我很快就能心领神会,但真要是说出来怕也说不清楚。

     

      最后马大胆猛吸了口气,用手中的锥枪把聚集在船边的死倒儿清理了一下。一弓身,泥鳅一样的钻进了水里。

     

      我手中握着那条长度足有四五十米的捆尸绳,马大胆窜进水里,绳子就像水蛇一样的被拉扯进水里。

     

      罗子江的深度至多二十七八米,所以我看那绳子快速坠入水里一会后,速度明显变慢了,所以估摸着马大胆应该快要到底了。

     

      说实话,这江水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谁也不清楚,再者这满江的死倒儿,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马大胆这个举动虽说可能会给我们俩搏来一丝生机,但其中的危险,估计只有马大胆他本人才能知道了。

     

      我不知道他在这黑黢黢江水里的遭遇,只能在船上苦苦等着,心中希望这厮过一会就扑通一下钻出水面。

     

      等待此刻变成了我最大的煎熬,何况周围漂浮这无边无际的尸体啊,不免还是有些汗毛发竖。

     

      绳子仍旧在缓慢的滑进水里,说明马大胆还在下沉,我看了眼船上剩余的绳子,估摸着此时他已经潜入了水里少说二十米,估计在一会他就到江底儿了。

     

      我脑中不停的问着自己,马大胆到底会发现什么呢?是看到水爷真尊,还是发现什么更加不可预测的事情?

     

      想了半天,我脑子里更乱了,一方面出于周围环境对我的影响,这种环境下我几乎是处在崩溃的边缘。再者又为马大胆担心,万一这厮真的出了事,估计就算我猛拉绳子,作用也不大,可别到时候拉上来个被咬得剩半截的尸体。

     

      我就在这种亦幻亦真的痛苦煎熬中,等待着,我也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就像马大胆张罗下水的时候,也并不知道水下到底有什么一样。

     

      我想着这些东西就浑身哆嗦。江面突然起了一丝微风,我感觉彻骨的寒冷向我迎面扑了过来。

     

      我见绳子消失在水中已经一半了,而且也基本上停滞了,所以判定马大胆肯定是到了水底了。

     

      此时我的心反而提到了嗓子眼,不过绳子的安静倒是让我感到一丝欣慰,因为绳子的平静说明他此时尚且安全。

     

      只是几十秒之后,我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妙和诡异性。

     

      一个普通人,再水下最多也就坚持两分钟时间,因为需要呼吸,而潜水是极其耗氧的运动,所以一个普通人的极限,估摸着两分钟就到头儿了。

     

      不喝水、不吃饭,一个人估计能活几天时间,但如果只是短暂的几分钟不能呼吸,大脑将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我心想这马大胆岂不是要嗝屁?

     

      担心瞬间变成了焦虑,我开始不安分起来。但是绳子那头仍旧没有一丝的波动。

     

      我算着将近两分钟了,该不是这马大胆在水下遭遇了什么不测?但是很快又否定了,即便是再危难,抻抻绳子的时间总该是有的。

     

      我又犹豫了十多秒,终于下定决心不再坐以待毙了,因为管不了那么多了,再等下去,估计我真就只能把马大胆的尸体拖上来了。

     

      我浑身绷紧力气,双手猛的一拉绳子,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差点翻到水里。

     

      我稳住身子,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因为这水下绳子的那头,竟然是空的。我赶忙用最快的速度把绳子从水里拉出来。

     

      等到最后绳头儿都拽上船甲板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彻底懵了。

     

      我仔细看了看绳子,这绳头竟然是被解开的,因为那火烧的疙瘩还在。这事情现在变得更他妈诡异了,我不知道马大胆在水下究竟遭遇了什么,让这愣头青自己解开了保命的绳子。

     

      我取过油灯,在船的周围瞭了几眼,水面上除了腐烂得发出恶心臭味儿的死倒儿,什么都看不见。

     

      一种不详的预感突然冲撞着我的脑袋,虽然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这马大胆估计悬了。

     

      我一皱眉,心一横,心说去他妈的吧,马大胆已经对老子仁至义尽了,我要是还在这船上苟且,恐怕下半辈子都不会安生。

     

      我伸手推了推江面的死倒儿,腾出一块空隙,二话不说就扎进了水里。

     

      顿时刻骨的寒意就传遍了我的全身,那感觉就仿佛是在冰水中游泳一样,我一时间浑身的肌肉都有些痉挛。

     

      除此之外,我发现果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因为从江面看上去,这密密麻麻的死倒儿看上去似乎没个个数,但是从水下往上看,我似乎看出了一丝门道。

     

      因为这每个死倒儿,竟然在水下都连着一根细细的缆索,我借着水面那微弱油灯的光线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缆索,而是一条植物的根茎!

     

      因为我的氧气也快耗尽了,所以一来打算回到水面缓口气,二来想看看这根茎是怎么连接到死倒儿身体上的。

     

      我临浮出水面,手指终于探到了根茎和浮尸连接的部位,就在我手指刚接触那关联处的一瞬间,那植物根茎仿佛活了一般向后抽了一下。

     

      我顿时感觉不太妙,我心知肚明,在这水下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对我而言都是威胁,保不齐就会把我拖进水里来场说来就来的死刑。

     

      我一手搭住了船沿儿,一用力就窜出了水面。正当我一条腿迈上船的一瞬间,另一只脚突然被什么东西死死的抓住了。

     

      我一阵愕然,心说完了,赶紧拼命用腿猛蹬了几下,感觉那东西松动了,一抽身轱辘着就上了船。

     

      这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了马大胆的声音:“曲海,我,操,你大爷,马大爷我搭你脚丫子缓口气儿,你他妈犯得着往死里踹我吗?”

     

      我听到马大胆声音的那一刻,心里边别提多高兴了,转头看见马大胆一脸水菜的烂叶儿,虽说样子挺衰,但简直比见了我亲爹还亲。

     

      我笑了笑,这是今天夜里我头一次发自内心的笑,马大胆看我也仰天大笑了起来。

     

      “感情你他妈没让鲶鱼棒子抓去当姘头!”我笑着向马大胆伸出了手,“你不在这会儿,曲大爷我可是想死你了!快来让爷稀罕稀罕。”

     

      马大胆嘿嘿笑了笑道:“鲶鱼棒子说喜欢细皮嫩肉的,所以让马爷我来换你呢!”

     

      我们俩此时都放松了下来,毕竟大难不死,似乎比什么都强。

     

      我伸手拉马大胆,他手也伸了过来,就在我们俩的两只手快要搭上的时候,马大胆突然双眼瞪了起来,大骂了一声:“操!”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马大胆被猛地被一条长长的绿色触手拖进了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后,马大胆就消失在了我面前。

     

      事情太突然,足足好几秒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赶忙翻身跳进水里。

     

      我要是慢了片刻,马大胆的生死就不可知了。

     

      我一通鲤鱼摆尾就向着下方冲了下去,估摸大约下潜了八九米深,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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