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浮尸》曲海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章节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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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门灵异恐怖小说《夜半浮尸》小说完结版火热上线!请手机微信搜索关注公众号:可米小说 为您提供《夜半浮尸》小说在线完整版!简述:胡一仙说他是这卧龙湖的管理员,带我和马大胆回到他的家中,可他马上就离开,这让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半夜,见胡一仙自己一人出去了,我在后面悄悄地跟了上去。 尾随到卧龙湖,他居然脱下衣服露出了长满了鳞片的身子,然后猛着扎进了湖里……点击 《夜半浮尸》小说全文章节目录在线阅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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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曲海,是八十年代初进的巡江打捞队队员。

     

      这破活儿其实没有听着那么好听,而是许多人避之不及的。

     

      因为我们名义上是打捞队,实际上就是折腾那些溺水而亡的死倒儿的。

     

      前清时,整个罗子江流域的州县就设有专门的寻江役,划归巡抚衙门下辖的江巡司管理。

     

      那时候是朝廷指派一波人专门干这个,就给你两条路,要么干这个,要么去大西北服劳役,毕竟故土难离,所以很多人还是硬着头皮做了。所以建制比较齐全。

     

      民国后,讲究他娘的所谓民主了,除了那些实在没出路的,基本上也就没人再愿意干这个了。

     

      等我进了打捞队时,整个龙门镇打捞队只剩下我那独臂师父老冯了。

     

      再后来,又添了口人,由于这家伙胆子出奇的大,我就直唤其马大胆,以至于最后我竟然连他的真名都给忘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这辈子的改变似乎都和他妈的马大胆脱不了干系,要不是当初他那一时性起,起了贪念,兴许我就会是另一种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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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命运这玩意儿谁又能说得准呢?

     

      一切要说,还得从马大胆头一遭和我们出工说起。

     

      具体的年月我早就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下着小雨,我师父一手抓起斗笠望着天道:“今天老天爷好像不开脸儿呦!”

     

      我当时跟师父窜江子已经大半年了,一听师父的语气就知道他老人家今天出江有些犹豫,不过公社那边催得紧,说要是不尽快把这死倒请走,河夫子们都不敢摸虾了。

     

      马大胆看我师父犹犹豫豫,咧个嘴笑道:“你个鼎鼎大名的河阎王,怎么尿叽起来像个寡妇?”

     

      我立马打抱不平起来,说:“你他妈知道个屁,冯师傅懂得的江规比你吃的鱼籽儿都多,估计今天这死倒是有些来历的!”

     

      我这话自然不是忽悠马大胆的。

     

      自古以来,我们捞尸这个行当被称之为窜江子,虽说南方北方略有差异,但基本上差个八九不离十。

     

      这里面的学问,要是用嘴巴说,估计三天两夜也讲不完,且别以为我们就是支个船儿,到江上拉个尸体回来,这事就了了。

     

      当然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但这里十个有八个断子绝孙,要问不是还有两个呢?

     

      嘿,那两个,绝逼不得好死。

     

      出了江,我师父就给马大胆讲起了这里面的学问:“你小子以为这窜江子这么简单?这死法里,数溺水而死的讲究最多,莫要说贸然捞个死倒儿,就是走背字儿碰上了,可能你小子这辈子就完了!”

     

      我撑着船眼睛扫着江面,一边听师父继续说:“老辈人传下来的话叫‘宁拆龙王庙,不毁龙王灶!’”

     

      后来我问师父龙王灶是什么,他说水里横死的,都是被水鬼、水爷们看上的,你贸然把人家的东西抢走了,那还得了?

     

      马大胆半信半疑的听着就不再言语了。江面升起了一层淡泊的雾气,这对找尸人来说等于平添了难度。

     

      不过在出江前,我师傅已经提前给我划定了一片区域,他窜了一辈子江,基本上每次推断得都八九不离十。

     

      果然,约摸半个小时后,透着淡淡的雾气,我看到死灰色的江面上出现了一丝异样。

     

      此时江面上寂静一片,因为不知何时,那小雨已经逐渐停了。

     

      我师父先站起身,望着那不远处一团模糊的白色东西。我刚准备划船迫近那里,就听师父抬手道:“海子,停住!快停住!!”

     

      师父语气迫切,我一听就知道不对劲,立马反摇了几下橹:“咋了师父?”我压低声音询问,“黑棒子甩籽啦?”

     

      黑棒子甩籽是句我们窜江子人的暗话,意思就是问:是不是和圈套?黑棒子就是指的鲶鱼,众所周知鲶鱼是直接产小鱼的,这都甩籽了,还不是圈套?

     

      师父没言语,但我从他表情里也看了个八九不离十。

     

      接着我师父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了一支锈迹斑斑的单筒望远镜,眯着眼瞭了半天,师父叹了口气道:“那女尸口含宝玉,想必是水爷下的套,专门骗那些贪财之人的性命。”

     

      师父把望远镜递给我,我看那稀薄雾气下,仰面漂着一具严重变形的白花花尸体,而尸体口腔大开,一颗泛着绿莹莹宝光的石头,躺在尸体浮肿的舌头上。

     

      马大胆不信,说哪里还有浮尸嘴里含玉的,天底下要都有这好事,窜江子还不都成财主了?

     

      马大胆一把从我这里抢过望远镜,看后不由得大叫了声:“奶,奶的,马大爷今儿是出门西北遇财神呀!”

     

      师父看了一眼两眼冒金光的马大胆道:“你还真以为天底下有这等好事?别做你娘的美梦了!”接着师父命我回去,说天晴之后再来,看女尸口中是否还有宝玉,要等没有了宝玉才能来捞尸。

     

      如果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就完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也就不会说这马大胆坑了我一辈子。

     

      上了岸,师父说要和镇公社的领导们解释下,慌慌张张的走了。

     

      我看他似乎很是焦虑,却又不知道为何。

     

      后来回想下,毕竟人家催了那么久,你们下了江还不捞尸,这不是打了人家的脸吗。

     

      等到黄昏时分,我走出江边窝棚准备撒泡尿,却看到停在岸边的江漂子(一种细长的木船,类似于皮划艇的形状)少了一条。

     

      我一想也有个把小时没见到马大胆了,心中当即一惊。

     

      我知道,这马大胆肯定是下了江去寻那浮尸了。心中不由大骂:好你个马大胆,啥便宜你都敢沾?你他妈是嫌自己肉太肥,想给水爷添点荤腥不成?

     

      情况紧急,要是等师父回来,估计马大胆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我心一横,解开木船的缆绳就下了江。

     

      我知道马大胆肯定没我手脚麻利,估计现在还没找到呢,所以就自己先奔着刚刚发现浮尸的下游划去。

     

      江上仍旧雾气蒙蒙,加上天快黑了,所以视线很不好。等我撑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又发现了那团白花花的浮尸。

     

      浮尸静静地躺在江面,好似纹丝不动,实际上水下的暗流正推着向下游去。我把船停在距离浮尸大约五六十米的地方,使船漂移的速度保持和浮尸一样,打算在这等着马大胆。

     

      我坐在船头,瞧了一眼那堆白花花的腐肉。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阴森感向我袭来。

     

      此时偌大的江面,只有我和这一具浮尸,即便是平日里对尸体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此时我仍旧觉得心虚。

     

      人有个毛病,越是害怕什么东西,就越是不受控制的去想那东西。我此时就是越觉得这浮尸瘆的慌,眼睛还偏偏一刻不离的看着那里。

     

      江面静寂无声,甚至水流拍打船底的声音都没了。

     

      我越发的发慌,脑子里也翻腾起了师父讲的那些水爷水鬼,拖人下水的恐怖故事。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不远处的死倒,生怕一会这家伙在扑通扑通身子向我游过来。越想越怕,甚至握紧船橹的手心儿都全是汗了。

     

      这时候,我突然看到那死倒浮肿的身子好像动了动。我眼睛立马瞪得溜圆,心说真他妈诈尸啦?

     

      不过很快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那死倒儿竟然“坐”了起来!

     

      没错,就是坐了起来,就像那平静江面是固体的,死倒儿就直挺挺地坐在江面,两条腿似乎在水下划着水。

     

      看到眼前这幕,我心脏都他妈要跳出来了,死了就是死了,怎么还他妈带坐起来的?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甚至逃跑这档子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呆愣愣的坐在船头。

     

      那时候我脑袋一片空白,估计魂魄都吓得出窍了。

     

      接着那浮尸竟然转了转头,被水泡的扭曲变形的脸竟然对我笑了笑,身体转了个姿势,扑通栽进水里,向我游过来。

     

      我这辈子也没见识过这种事,汗毛不由得都炸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的后背被什么东西猛然拍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差点把我的胆给吓出来。仿佛是应激反应,我一下子窜了起来,失心疯似的大叫了起来。

     

      “你他娘的叫什么?胆子这么小,干什么窜江子呀!”

     

      我好像突然回过了神,心脏扑通扑通像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一样剧烈。

     

      转头一瞧,竟然是马大胆。

     

      这傻逼正幸灾乐祸的看着我奸笑,不知何时,他已经把他的江漂子绑在了我的船上。

     

      我强压制住心中想蹬死马大胆的冲动,破口大骂:“操你,妈的,你他妈是人是鬼?连他妈的动静都没有,人吓人吓死人的……”

     

      马大胆可能觉得我脸色灰绿实在太囧,笑的越发张狂:“老子看你瞅那边发直,咋滴?看上那边的小娘子啦?”

     

      “看上你妈,你他妈才搞死倒儿呢!”我大骂不止来回应马大胆刚才的冒失。

     

      这王八蛋估计也看出我是真怒,所以任凭我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两圈,都只是呵呵傻笑,没有回敬只言片语。

     

      等悄悄冷静下来以后,我才突然想起刚刚那坐起来的浮尸,刚刚我可是记得那死倒儿向我的方向扑通过来了,估计再磨蹭一会都他妈快爬上船了。

     

      既然截到了马大胆,我就琢磨着赶紧调转船头往回走吧。

     

      听我说要走,马大胆立马急了眼:“放你娘的屁,老子刚刚差点掉江里喂黑棒子,就他妈是为了这死倒儿,老子现在可下找见了,你他妈告诉我回去?”

     

      我知道这马大胆铁定是不会听劝的,索性就把刚刚我看到的和他和盘托出,想吓吓这傻逼。

     

      不过也怪我,傻逼就是傻逼,这家伙还以为我他妈在杠他,对我说:“要是刚刚你强拉着老子,兴许我就跟你回去了,你要是这么说!哼哼!”他冷笑两声,“今天这死倒儿老子还他妈非要看个究竟呢!”

     

      我劝他说去不得,万一被水爷拖下船去,别说我救不了你,保不准我也得搭了小命。

     

      马大胆咧嘴指着浮尸的方向道:“曲海你他妈就瞎掰吧,你看那死倒儿不是还他妈在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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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水爷

      我听马大胆的话,脊梁骨像被吹了一口凉风,赶紧回头向那浮尸的方向望去。

     

      果然,那浮尸仍旧死挺挺地仰面朝天躺在平静水面上,丝毫没有动过的迹象。

     

      要是说这浮尸的动作变化一点的话,我尚且能接受。

     

      如果真他娘的是诈尸了,我也就没这么怕了,大不了等这死倒过来了,赏她两橹板,估计再硬实的脊梁骨也能拍断。

     

      可现在这东西像是原封未动一样漂在那里,我心里实在是慌张得不得了。有道是急浪不吞人,暗流淹死狗。

     

      这东西现在原封不动的挺在那,其中的猫腻儿想想就让人骨头发酥。

     

      我规劝马大胆:“不行,今天这死倒儿太邪性,冯师父窜一辈子江,今天看到这死倒儿都转头就走,临到家时还慌慌张张的,就凭你小子这愣头青,咱俩多半得给水爷打牙祭!”

     

      马大胆拍我后背,显得有些自信满满:“我说你曲海怎么也算喝过洋墨水,怎么还信这些东西?是人是鬼今天马爷我都要和它斗上一斗,反正我马大胆烂命一条!”

     

      马大胆顺势把从我手中抢过橹把儿,向着浮尸摇了过去:“你那水爷要是惜命,就赶紧给马爷滚远点,小心马爷饿极了,胖头(鲢鱼)泥鳅一锅绘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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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劝是劝不动这愣头青了,但是小心为妙。

     

      虽说我和师父窜江子大半年,还真没遇见什么真正的牛鬼蛇神,但是万事都得留个心眼,真要是出现什么岔头儿,咱也得保条小命儿不是!

     

      眼看着距离那浮尸越来越近,我心中万分不安起来,心说真要是这浮尸下面顶着个水爷,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候,马大胆突然严肃地问了我:“我说海子,冯独臂说的水爷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回头看我,又补充道:“水鬼马爷我倒是听说过,这水爷到底是哪门子的妖怪?冯独臂可是河阎王,他怕个球?”

     

      我想了想,回答他:“水爷是个什么东西呢?其实想要说清楚它,也还是有些困难,因为这的的确确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东西,因为它的庐山面目鲜有人见过。”

     

      马大胆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笑嘻嘻地道:“你他妈说了半天不是废话吗?不过,马爷我听你这话的意思,到底还是有人见识过?”

     

      我见马大胆好奇心太重,加之此时天色已经十分昏暗,整个江面只有浮尸口中那绿光宝玉发出丝丝荧光,整个气氛诡异得让人脚心都抽筋。

     

      索性就和他聊了起来,权当转移注意力:“当然有人见过,只不过见过水爷的人,十有八九都成了江上的死倒儿了。也许也有那么几个幸存下来的,也多半都疯疯癫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这水鬼到底长成什么模样,至今还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

     

      我顿了顿,看了眼那漂浮不动的浮尸,生怕这时候这死倒儿突然动身:“至于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也是众说纷纭,最邪乎也是最久远的,甚至可以追溯到炎黄、蚩尤的时代。传说当时炎黄借天兵天将大败蚩尤,而蚩尤落败后,将自己的儿子芪投入江水中,化为索命的河灵,专门把咱们炎黄子孙的小船儿顶翻……”

     

      马大胆听完我说的差点跳起来,这家伙是个性情中人,骂骂咧咧道:“奶,奶的,炎黄老儿招惹他,关老子鸡毛关系?这芪孙子是他妈的吃饱了撑得吧?待会真让马爷逮到它,看我不烩了它。”

     

      我苦笑两声接着说:“当然,还有另外说法。就是这水爷是那些溺死江中,但由于某种原因没能漂浮起来的尸体幻化而成的,由于常年困于水底,所以阴气极重,而时间久了又需要补充阳气,所以只能“捕猎”江上的活人……”

     

      马大胆没听我说完,立马打断我:“我,操,说了半天,你就是说这水爷不是什么好东西,点儿背碰上了那是九死一生的事儿?”

     

      我以为马大胆这话是怕了,有打道回府的打算,可谁知道这孙子后面补了一句,差点没把老子心头血气都吐出来。

     

      “奶,奶的,老子可是毛主席的好孩子,是个响当当的唯物主义者,现在倒是更想看看这牛鬼蛇神的真模样了!”

     

      我听到这话,瞬间打心底里有种即将万劫不复的感觉,嘴上骂骂咧咧道:“去你娘的唯物主义,一会有事你他妈顶着,别指望老子……”

     

      我正骂马大胆的时候,我们的小船已经不知不觉迫近了浮尸,大约还有四五米的距离,我赶紧从马大胆手中抢过橹把儿,快速反摇了几下,把船收住。

     

      “你他妈就是个傻逼,有你这么掌船的吗?眼瞅都他妈要撞上死倒儿了,还不收?”

     

      马大胆挠了挠头,笑的有些尴尬。

     

      小样,我就知道这衰鬼没怎么掌过船,否则不可能这么冒失。

     

      马大胆问我干嘛停下来?

     

      我说窜江子最忌讳就是木舟沾上死倒儿,所以一般窜江子时,都是把船先停在死倒儿边上,然后人下水捆住死倒,拖在船后的挂钩上,到了岸边在把死倒儿搬上岸。

     

      整个过程中,船上必须留个人,民国时,船上这主儿可是配枪的,万一有什么不测,水下的那个人是很难脱身的,所以只能靠船上的人搭救。

     

      马大胆突然又追问我:“那要是救不了呢?”

     

      我听了这话,两眼直勾勾的看着马大胆,我们俩四目相对了半天,眼神都有些惶恐不安似的。

     

      看马大胆的神色有些不太对,所以也感觉不大对劲,赶忙错开话题:“我他娘的和你说这些干嘛?真是的……”

     

      接着我从船尾取来了“捆尸绳”,这是专门用来捆死倒儿的,是用“驱鬼藤”的纤维,沾上朱砂混黑狗血搓成的麻绳。

     

      驱鬼藤是一种已经灭绝的藤蔓科植物,因为韧性强,常被船夫当成定船的缆索。传说能驱鬼辟邪,所以民间兴盛一时。

     

      我听我师父说,这根捆尸绳的年头起码四五十年了,有些灵性,所以绳头还是那么结实。而这有灵性的绳子,还能确保一些死倒儿在拖曳的过程中发生尸变。

     

      我握着绳子,看一眼马大胆,心说你小子懂不懂曲爷我的意思?这他妈瘆人的活儿,您还是自己下去吧。

     

      马大胆倒是心领神会,只不过表情有些尴尬:“海子,我马大胆倒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老子是个旱鸭子,连个狗刨儿都不会,估计要是我下水,还没见到你家水爷,马爷我先咕嘟咕嘟沉底儿了……”

     

      我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你他妈不会水来窜你娘的江子?真到用你时,你小子连他妈条狗都不如。

     

      “得,要是这样,咱们就立马打道回府,老子可实在不想趟这浑水!”我道,“我今天已经犯了窜江子的忌讳,你今天就是给爷八万吊,也休想让我下水。”

     

      说着,我扑通坐在船头,一副不开面儿的表情。

     

      这时候马大胆凑过来:“曲爷儿,不看僧面看佛面,我知道我马大胆没那么大面子,不过您老好歹看在那宝石的面子上……”

     

      马大胆引我视线向那浮尸口中的宝石处看去。

     

      就在我视线落在那碧绿碧绿的石头上那一刹那,心里头咯噔了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到,突然有些意识恍惚。

     

      不过,我那时候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想法,自己说服自己:反正来也来了,试他一试又有何妨?反正这条贱命也算是捡回来的。

     

      兴许赌上这一把,真能大富大贵呢!

     

      我看那石头当真是越看越喜欢,就我这拙眼都知道这宝玉必然是个无价之宝,说不准老子这下子真是掏上了。

     

      “老子下水,但你可在船上照应着!”我递给他一根前头削尖、套铁锥的长杆,“一会,要是打我背后摸上什么东西,别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上扎!这锥头涂过黑狗血,估计就是水爷真尊也能吓唬吓唬它!”

     

      我脱了鞋准备下水,又特意嘱咐马大胆:“你他妈可别扎我。不然老子变成水爷专顶你马大胆的江漂子!”

     

      马大胆好像没听清我说什么,两眼冒光似的看着那发光宝玉,待我要下水了,他才转过头,表情有些狡黠的回了我:“你就放心的去吧。”

     

      我听这话心里空落落的,马大胆刚刚那表情着实有些瘆人。

     

      没办法,我跳下水,虽然是半夏,可江水仍旧有些刺骨,立马让我浑身的肌肉都有些痉挛。

     

      脚下扑通着,我把头露出了水面。

     

      此时,我介于船和死倒儿的中间,打算回头向马大胆做个安好的手势。

     

      谁知,我一回头,竟然看见马大胆手中紧握钢枪,右臂后摆,摆出一副要掷枪的动作,更让我恐慌的是,马大胆竟然瞄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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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章 你他妈要杀我

      我吓得顿时脚软,用尽全身力气大骂:“马大胆,操你娘的,你要干什么?”

     

      见马大胆没反应,我心知不好。

     

      这马大胆八成是他妈见财起意,打算灭了我的口独吞这方宝玉,心中大叫该死,我连忙抽身钻入了水底。

     

      我对自己的水性是很有信心的,一猛子下去,向着船的反方向窜了出去。

     

      估摸我自己大概窜出去了十几米远后,方才把头伸出水面。

     

      我一来打算缓口气,二来想看看那马大胆是不是驱船跟了上来。

     

      这时候,可不是顾及太多的时候,这马大胆起了杀心,而我此时手里头连个家伙都没有,加之人在水里,有力气也用不上,就想着赶快上岸。

     

      只要上了岸,这马大胆虽说人高马大,倒也奈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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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头稍稍伸出水面,甩了甩颇有些粘稠感的江水。

     

      我转头探去,差点把我吓了个半死。

     

      只见到了我这辈子为止见到的最诡异的事情——船竟然还在我身旁!

     

      为何要说最诡异呢?

     

      因为刚刚我可明明一个猛子扎出了二十多米远,况且我刚刚逃的时候可是顶着水流的。

     

      我知道凭借马大胆那三脚猫的掌船功夫,就是给船调个头都要花好不少功夫,何况是追上我,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么这船,又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就变得诡异异常了。

     

      况且这位置居然和我刚刚跳下水看到马大胆想要扎死我的角度、位置一模一样。

     

      我觉察到了不对,连忙转过身想去寻那死倒儿。

     

      不过不看不要紧,就在我刚回头的当儿,就看见那腐烂散发着恶臭的浮尸向我慢慢漂了过来,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前进。

     

      我慌乱得大叫了声:“操!”

     

      准备再扎进水里逃窜,这时候,我忽然听到马大胆的声音:“曲海,你他娘的要去哪?还不上船?你他妈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吧?没事你跳水里干什么?”

     

      我心说:去你姥姥的马大胆吧,你他妈刚才还想扎死我呢,现在又来和我扯这套?老子上了船好让你弄死?

     

      虽说,我不知道那浮尸后面是什么东西在推动着,但我觉得此时我在水下可比上船安全得多,因为船上的马大胆才是实打实的危险。

     

      我心中想着赶快上岸,所以深吸大口气,一股脑潜入水底,向着离我最近的岸边游了过去。

     

      在我估摸着再有二三十米就能摸到岸上的时候,我慢慢上潜,打算缓口气,因为潜泳消耗的体力可不比在水面玩水,刚刚的一通扑通我着实有些累的噎心。

     

      我这次倒是学聪明了,因为我觉得刚才的事太恐怖,所以留个心眼。

     

      在水下时,先借着微弱光线向上看了看。

     

      这次我倒是没见到船和那死倒儿的影子,因为从水下分辨船和浮尸是非常容易的,水面灰蓝一片,连根鸟毛都没有。

     

      终于,我可以放心的浮上了水面,大嘴吐了口压抑在肺腑里的淤气,准备赶快摸上岸。

     

      我回头想再看了看船和那死倒儿,却看到了马大胆正拖着那死倒儿上船呢。

     

      我心想这马大胆你他娘的也真是够缺心眼的了,直接从那死倒儿嘴里把那宝玉抠出来不就得了,非得拉上船干屁,难不成你还打算拉回去卖肉?

     

      我正想耻笑马大胆,却越看越觉得马大胆拉扯那死倒儿有些不对劲,因为明显马大胆拉扯的死倒儿块头小了不少。

     

      我思索着难不成附近还有死倒儿?

     

      不过在我定神儿看清以后,脑袋里像有颗手榴弹爆炸了一样“嗡”的一声。

     

      我看到的不是别的,马大胆竟然在拉扯着我师父老冯!

     

      这老头儿什么时候来的?难不成马大胆狗胆包天的连大名鼎鼎的河阎王都敢下黑手?

     

      一团团的疑问瞬间在我脑袋里炸开了花,我也瞬间感觉万分的不知所措。

     

      虽说,我和师父相处只有半年时间,不过这老头儿可是仗义得出奇,加之对我照顾得简直没话说,所以我很看中我们这份师徒情意。

     

      再者,这窜江子行当里,我师父可是大名鼎鼎,我把他当做靠山。

     

      所以不论遇到任何事,我都没有过分惊慌过,因为我知道我身后还有个老独臂。

     

      马大胆竟然敢对我师父下毒手,我的火气瞬间窜了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向着船的方向发疯似的就游了过去。

     

      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干死马大胆他娘的又怎么样?

     

      我游得飞快,等眼看快靠近船的时候,双手抓住船沿儿,猛的一用力就滚上了船。

     

      马大胆看到我的出现似乎很意外,我看他发愣,知道机会来了,纵身就扑向了马大胆。

     

      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从船头轱辘到船尾,厮打得简直不可开胶。

     

      马大胆的额头被我硬生生的挥拳打出一条伤口,鲜血直流。我也好不到哪里,鼻孔窜血不说,身上也被踢得生疼。

     

      马大胆浑身腱子肉,力气比我大出不止一倍,他麻溜翻身就把我压在了下面。两只黑棒子似的粗壮手臂死死地扣住我的脖子,大有再乱动掐死我的气势。

     

      我想这要糟,因为我也试着去够马大胆的脖子,谁知道这龟孙子竟然手臂像比我长出一节似的,任凭我怎么使劲都够不着他。

     

      我就这样被掐住了,半天后感觉喉咙里没进气儿也他娘的没出气儿了,我知道自己要死了,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我想在这临死关头追忆一下我的人生,却发现全他妈是败笔呀,不过事到如今后悔也他妈毛用没有了,认怂吧,人生如戏嘛。

     

      我甚至有些坦然接受了,谁知道这时候,就感觉我太阳穴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了一下,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我估摸着自己已经到了阎王殿报道了,谁知道睁眼一瞧,竟然还他妈是马大胆这王八蛋。

     

      虽说我不知道人死后什么鸟样,但是睁开眼还能见到马大胆,我知道自己八成没死。

     

      没死就要斗争呀,我破口大骂:“你奶,奶的马大胆,你他妈连我师父都敢黑,老子变成江上死倒儿都不会放过你的!”

     

      我正想扑向他,却发现自己此时被捆得活像个粽子,做起身都费劲,更别说扑人那种高难度动作了。

     

      马大胆似乎并没有为我的话所动,揉了揉自己额头上有些结痂的伤口道:“你他妈疯了吧?是不是窜江子捞死倒儿把你给吓傻了?你他妈把你的狗眼睁大喽,看看你那老狗师父在哪呢!”

     

      我听马大胆的语气是真正的发怒,这在我和他接触的不长时间里,几乎从没见识过。

     

      我扫了一眼不大的小船,果然没见除了我们两个活人以外的任何人。

     

      此时估计已经是深夜了,江面全部笼罩在浓稠的夜色中,马大胆把我绑在船的唯一一根桅杆上,桅杆上头悬着一只煤油灯,灯光影影绰绰,不过在漆黑江面上已经是十分惹眼了。

     

      “你他妈到底把我师父怎么了?是不是扔江里了?”我双眼直勾勾盯着马大胆的眼睛发问,要是这狗娘养的眼神里有一丝犹豫,那他说的话保准全是假的,这是我这几天和马大胆相处摸索出来的经验。

     

      “我他妈上哪知道切?”马大胆眼神很坚定地看着我,“马爷我他妈发现你这鬼船的时候,你他妈也不在船上,那死倒儿也他妈不见了,再后来马爷听到船沿儿有有响动,谁知道你他妈像鬼似的窜上船就和我拼命!”

     

      马大胆越说越来劲,甚至加上了手势:“亏得我爹那根儿好,马爷我生的人高马大,不然还真容易让你小子给弄死……”

     

      我听马大胆的解释,瞬间一种阴冷到麻木的感觉传遍了我的全身。按照马大胆的说法,他是在我下水以后才上的船,那之前和我在船上的是谁?

     

      我瞪大了眼睛,遇见鬼似的看着马大胆:“你别开玩笑,那我刚刚遇到的是谁?”我看着马大胆将信将疑的眼神道,“难不成……我真他妈撞鬼了?”

     

      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不窜冷风的地儿了,哆哆嗦嗦的一时不知所措。

     

      马大胆看我这副神情,似乎也有所感染,转头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的江面:“海子,你他妈别扯淡,马爷虽说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你大半夜这么说还是挺他妈瘆人的……”

     

      我见马大胆不相信,就把刚才我的遭遇和他讲了一遍。马大胆的反应比我预想得要好一些,但估计也被吓得够呛。

     

      人在听别人遭遇什么鬼附身、鬼打墙这种特别离奇恐怖的遭遇时,似乎恐惧感并没有那么强烈,因为毕竟不是自己亲身遭遇的。

     

      但是今天不同,这他妈可是实打实的撞大邪,所以马大胆似乎也有一丝慌乱。

     

      而我从他的表现中,就能分辨出来,我眼前这货绝逼不是刚刚我在船上遇到的那个“马大胆”。

     

      怎么说,至少这家伙有人的恐惧。

     

      恐惧感是人与生俱来的东西,不可能有人没有恐惧感的。

     

      为此,我也感大胆就断定,眼前这货绝对就是马大胆。

     

      马大胆赶忙上来帮我解开绳索,而我此时心中则更加疑问了,那刚刚我所预见的,到底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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