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死亡公交》全文免费阅读

评分:10分
  • 类型:武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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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编辑:空空道长
  • 评语: 死亡公交小说简介:老头无语,又过了两站地,老头说:好了,我就在这下车了,小伙子,你帮过我,这份恩情我会报答的,我住家具城东边的城中村,记住这个地方,因为你迟早

      死亡公交小说简介:老头无语,又过了两站地,老头说:好了,我就在这下车了,小伙子,你帮过我,这份恩情我会报答的,我住家具城东边的城中村,记住这个地方,因为你迟早需要我的帮助。

     

      我点了点头,但心里完全没在意,回到了房子店客运总站,我躺在宿舍里,久久难以入眠,脑海里满是葛钰的音容笑貌,我发现,我忘不掉她了。

     

      正在这时,忽然手机响了,我一个激灵,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葛钰,但拿起来一看,却是西装大叔打过来的。

    第011章 驴赶鬼

      从离开宾馆的那天起,我每天晚上都会去买一束盛放的金盏花,我期盼有一天能见到葛钰,亲手把金盏花送给她。然而花谢花开,直到今日,等到的却是永别。

     

      我把金盏花递给了小女孩,说:帮我把这束金盏花送给葛钰吧,我一直想亲手给她的,但已经没有机会了。

     

      小女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上了车,老头问我:你哭了?

     

      我摇头说:我哭不哭关你什么事。

     

      等我发动了车之后,老头凑到驾驶座旁,淡然说道:你口中的那个葛钰,很爱你。

     

      我一愣,转头问: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老头瞪着眼睛,指着前方说:看路看路!快看路啊!说话就说话,扭头干什么啊?

     

      “你知道那个葛钰为什么离开你吗?”

     

      我说:一直不知道,在酒店她要把身体给我,但我没同意,从此她就消失了。

     

      老头说:这就是她爱你的现实,她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才要离开你,因为,她不想伤害你。

     

      这给我说懵了,我知道老人活了一辈子,人生经验肯定是比我这年轻人丰富,但他说的这一套,让我不太懂,他怎么会这么了解?

     

      我再三追问,老头说了一句:知道那个小女孩为什么不敢看我吗?

     

      我说你脸上有血,太吓人。

     

      老头说:不是,我就是脸上没血,她看见我也得跑。

     

      我说那是你长得太吓人。

     

      老头无语,又过了两站地,老头说:好了,我就在这下车了,小伙子,你帮过我,这份恩情我会报答的,我住家具城东边的城中村,记住这个地方,因为你迟早需要我的帮助。

     

      我点了点头,但心里完全没在意,回到了房子店客运总站,我躺在宿舍里,久久难以入眠,脑海里满是葛钰的音容笑貌,我发现,我忘不掉她了。

     

      正在这时,忽然手机响了,我一个激灵,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葛钰,但拿起来一看,却是西装大叔打过来的。

     

      “明天跟我一起去一趟桑槐村,查找一下葛钰的尸体。”

     

      “嗯,行。”

     

      我根本没多说什么,直接答应了,我知道这一次去桑槐村,肯定找不到葛钰的尸体,因为她没死,而且彻底消失了。我之所以答应西装大叔,就是想看看,这家伙到底玩了什么鬼把戏。

     

      第二天中午,我跟陈伟请了两天假,说这两天有点事,陈伟满口答应,说没问题。

     

      赶往西装大叔等我的地方之时,我再次路过了那家鲜花店,店里的老板娘刚看到我,就热情喊道:诶,小帅哥,咱店里进了一大批金盏花,都特好。

     

      我点头,说:不买了。

     

      “诶,你这小子,我是特意给你进的,你咋不买了?”老板娘的脸上有些不友好。

     

      我说我不需要了,你卖给别人吧,说完就走了,隐约听到老板娘在后边嚷嚷了一句:金盏花除了你这傻比去买,还有谁买啊?哎,这下亏大了。

     

      如果老板娘是因为我不买金盏花而说我是傻比,那我还能理解,但我买她的金盏花,还说我是傻比?

     

      我用手机搜了一下,顿时目瞪口呆,原来金盏花的花语竟然是悲伤,离别,迷恋,失恋。

     

      葛钰怎么会喜欢这种花?

     

      难不成,在我俩一起逛街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我们会是离别的结局?所以在酒店里,她就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作为离别前的温存?

     

      两腮很疼,忽然想哭,我其实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但我真的没谈过恋爱,上学的时候就是个生瓜蛋子,整天只知道读书,暗恋同桌三年,愣是没敢表白,毕业后早已失去了联系。

     

      到了西装大叔跟我约定的地点,我俩都没说别的话,当即他就带着我,坐车直奔桑槐村。

     

      桑槐村离我们市区几百里地,中间隔着两个市,下午坐车去,傍晚估计才能到。

     

      在车上,一直沉默寡言的西装大叔说:你心情不好?

     

      我嗯了一声。

     

      他说别担心,没什么可害怕的,这一次就当是旅游了。

     

      我又嗯了一声。

     

      他永远不会知道我心里想的谁。

     

      到了桑槐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我俩都有点饿,但这小村落里也没餐厅什么的,就想着先进桑槐村看看。

     

      这小村子不大,顶多也就是三百户人口,前几天下过雨,村里道路有些泥泞,但还能走,就在我们刚进村之时,忽然从村子中间传来了一阵哭天喊地的哀嚎,紧接着就是一阵敲锣打鼓,以及吹唢呐的声音。

     

      “村里死人了?”这情景我太熟悉了,这是出殡的队伍啊。

     

      西装大叔点头说:嗯,先别进村,站在村口等,别阻挡了灵魂的道路,不然会霉运缠身。

     

      这个我知道,小时候村里的老人死了,出殡的时候,所走的道路上,基本是没人出来的,等到出殡结束,发丧之后,这才有人重新上街。

     

      我俩看村口有一棵枯树,已经腐朽的很严重了,但没人砍伐,在枯树上拴着一只老驴。

     

      老驴旁边有不少粪便,气味太冲,我俩又往南边挪了点。

     

      村里那敲锣打鼓的声音更响了,不一会,出殡的队伍走了出来,最前边,是四个举引魂蟠的中年人,其中有一个是瘸子。

     

      引魂蟠是用白纸扎成灯笼的样子,尸体下葬后,插在坟墓旁边,作为魂魄头七回家时的路灯,照亮回家的路。

     

      举引魂蟠这种事,据说是不太吉祥,所以这事没多少人愿意干,但正是因为不太吉祥,所以谁愿意举,谁就有钱可拿。然后一些胆大的,或者单身汉,就愿意干这事。

     

      我们村就有一个二傻子,说他人傻,他也知道干活得给钱,别人说他傻子,我不赞同,因为他拥有常人所没有的聪明,在举了一次引魂蟠之后,他把这个当成了自己的职业,十里八乡来回窜,谁家死人了,他就去举引魂蟠,顺带蹭几天的饭,天天有肉吃有烟抽,日子倒也滋润。

     

      而在队伍中间的,便是十几个大汉,用胳膊粗细的木棍,抬着的一口黑色大棺材,棺材的头部写了一个奠字。旁边站着几个家属。

     

      最后边便是敲锣打鼓吹唢呐的人了。

     

      看着出殡的队伍,我想起了自己刚刚离去的奶奶,心里不由得一阵悲伤,西装大叔面无表情。出殡队伍离开了村子,我俩正准备进入村子的时候,忽然那头拴在枯树上的老驴,猛地一下就躺在了地上。

     

      这种躺,不是慢慢的卧下,而是硬生生的直接倒下,然后那头老驴就开始左右晃动身躯,让自己的脊背在土地上用力的摩擦。

     

      “驴打滚?”西装大叔语气略带疑惑。

     

      我点头说:嗯,它在挠痒痒。

     

      西装大叔摇头,坚定道:不!这不是驴打滚,驴打滚是慢慢的卧下,然后蹭痒痒,这头老驴忽然躺下,而且只蹭自己的脊椎骨,这是驴赶鬼!

     

      “驴赶鬼?”小时候我听老人讲过这种事,说这驴,羊,牛,马一类的动物,最有灵性,人的眼睛看不到鬼,但它们的眼睛却能看到鬼,但老天爷为了公平起见,让它们能看见鬼的同时,却让它们无法说话。

     

      “这村子里有阴气作祟,咱们小心为妙。”西装大叔的脸上更是严谨了。

     

      我问:那还进去不?

     

      “先进去问问葛钰家在哪里吧。”说完,西装大叔率先朝着村子里走去。

     

      远远看到一个抽旱烟的老头坐在一扇破门前,我走过去,递上一根好烟,笑着问:大爷啊,向你打听个人。

     

    第012章 鼠烧香、猫拜仙

    老头接过烟,我又说:这村里以前是不是有个叫葛钰的姑娘?

     

    “嗯,有,那是冯婆的女儿,你问这干啥?”

     

    我说我找她有事,话音刚落,那老头一哆嗦,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

     

    “那小姑娘十几年前就死了,被人挖走了心脏啊,你怎么找她?”老头就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我轰然一震,心说葛钰真的死了?那我这一段时间所见过的葛钰,难不成是鬼?

     

    又或者是两个葛钰?一个早就死了,另外一个正是跟我一起看电影那个?但这么想也不对,因为西装大叔看过葛钰的身份证,认定这就是那死去的葛钰。

     

    除此之外,我不相信世界上能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名字,出生年月都一模一样,除非是双胞胎!

     

    大脑中像是划过了一道闪电,葛钰不会真的是双胞胎吧?姐姐死了,妹妹顶替她?

     

    “大爷,葛钰的老家在哪?”

     

    “哎哟,你可别去她家,自从那女娃娃死后,冯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晚上去菜地里干活,白天锁着门睡觉,就跟夜猫子似的,而且啊,她还有一个怪习惯。”

     

    我赶紧问:啥怪习惯?

     

    “冯婆吃饭的时候,桌子上一定会多放一个空碗,多放一双筷子,边吃边唠叨,说什么多吃点,吃饱,哎呀,总之神神叨叨的,都没人敢跟她说话了。”老头说着话的时候,还心有余悸的瞅着四周,生怕有人听到。

     

    我回头看了一眼西装大叔,他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老头抽完了烟,我又给他递了一支,这就跟西装大叔离开了。

     

    在路上,西装大叔说:冯婆白天睡觉,晚上去菜地干活,农村人有这习惯吗?

     

    我点头,说:有,比如种桃树的,种葡萄的,在成熟的季节怕别人去偷,一般都是在葡萄园里或者桃园里扎个帐篷,睡在里边。

     

    西装大叔摇头说这两者不一样。

     

    我仔细想想,也确实不一样,种青菜而已,这个没必要怕偷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没穷到吃不饱饭的程度。

     

    我说那现在怎么办?这句话我是真心实意问出来的,现在我隐隐感觉,或许西装大叔说的对,因为我以前经常听老人讲故事,讲了很多人鬼相恋的故事,但最终都没有好结果,因为阴阳相隔。

     

    葛钰也爱我,但在爱我的同时,却远离我,或许她真是鬼魂吧。

     

    西装大叔想了想,说:冯婆不是晚上才出来吗?晚上去找她。

     

    我说这村子不是有阴气作祟吗?晚上来这里,安全不?

     

    西装大叔沉默了片刻,说: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

     

    这话说的纯粹是双手插裤裆——完(玩)蛋。他都不知道有没有危险,那这一趟不明摆着踩地雷吗?

     

    可我心里记挂葛钰,思念到了泛滥的程度,也就不顾及那么多了,此刻我俩都腹中空空,去乡镇上吃了一碗面,休息了片刻,这就折回桑槐村。

     

    在到达桑槐村之前,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因为去往桑槐村并没有公交车,这村子太偏了,必须走个七八里的土路过去。

     

    在路上,西装大叔看了一眼月色,忽然冷不丁的问我:你玩过女人吗?

     

    我一愣,说你问这个干啥?跟你有关系吗?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童子身。”

     

    我点头说是,他说那我就放心了,今晚应该不会有大事。

     

    我有点范懵,不会有大事?那肯定就是有小事了,这么想着想着,我俩就走到了村口,农村不像城市里那样彻夜灯火通明,在八九点钟的时候,基本上都已经睡了。

     

    村口那头拴在枯树上的老驴,静静的卧在原地,偶尔挥动两下尾巴,眼皮往下耷拉,看样子快睡着了。

     

    西装大叔小声说:老驴没有剧烈反应,阴气应该消散了,咱们走。

     

    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跟上他,忽然村口北面的一片草丛中,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我和西装大叔都是一怔,朝着草丛里看去。

     

    只见那草丛中,杂草晃动,来回摇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边快速跑动,我小声说:不会有蛇吧?

     

    “不会,蛇爬动的时候不会碰到杂草。”也就是刚说出这句话,忽然间草丛里竟然奔出了几十只大大小小的灰毛老鼠!

     

    领头的一只,都快比得上一只成年花猫了,我惊讶道:这老鼠个头这么大啊?

     

    我以前在广州工作过,那地方的老鼠真叫一个大,同事说这里天气炎热,适合动物生存。

     

    可在这小村子里,我竟然也亲眼目睹了堪比成年花猫一样大的老鼠,而且最为诡异的是,这几十只老鼠,成群结队的朝着村外跑去,就从我们脚下跑过,根本不惧怕我们。

     

    有句话叫做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老鼠的天性是怕人的,但这老鼠竟然明目张胆的从我们身边跑过去,看起来神色匆匆,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了西装大叔,他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同时又小声说:老鼠不怕人,此中定有反常!跟上去看看。

     

    我俩朝着鼠群离去的方向,快速的跟了上去,只见那几十只大大小小的灰毛老鼠,在领头鼠的带领下,几乎是一溜烟的就跑到了今天下葬的一座新坟旁边。

     

    几十只老鼠,围绕着那座坟茔土丘,后肢站立,前肢捂脸,尾巴蜷缩!

     

    西装大叔惊恐道:鼠烧香!

     

    “什么是鼠烧香?”

     

    没等西装大叔回话,那几十只灰毛老鼠,在领头鼠的带领下,开始用自己的两个前肢,捋着自己的胡须,往上方捋。

     

    众所周知,老鼠的胡须是往两边生长的,但这些老鼠却将自己的胡须朝天上捋,定睛一看,那八根胡须,就像是它们用双手捧着的八支香!

     

    这诡异的一幕彻底震撼到我了,我虽然从小在农村长大,但这鼠烧香我还真没见过,也没听过,这不是传说故事,这就是真真实实的!

     

    只见那些老鼠,前肢朝着天上捋动胡须,来来回回,整整重复了九次,而且捋的速度很慢,样子很虔诚。

     

    在这鼠烧香仪式结束后,那群老鼠几乎是一窝蜂的就散去了,连看都不敢看我俩,这一次的感觉就对了,老鼠怕人那是正常现象,老鼠不怕人总觉得怪怪的。

     

    西装大叔喃喃道:埋在这里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说不知道,他说我没问你。

     

    停顿了片刻,我俩正要离开,忽然只见村口处的土地上,再次出现一大片虚影,正朝着我俩这个方向赶来,我定睛一看,乖乖,至少二十只野猫!

     

    这野猫同样是有大有小,有黑有白有花,一窝蜂的跑到了这座新坟前,围绕着土丘。

     

    这群野猫中,领头的是一只黑灰色大狸猫,体型肥硕,它先是趴在地上,身子前倾,把两条后腿拉直,然后将身子往后退,再让两只前腿拉直,我笑道:这群野猫都是吃饱了撑的吧,大半夜的跑到这伸懒腰。

     

    西装大叔笑不出来,他神色凝重的说:这是猫拜仙!

     

    怎么又来了一出猫拜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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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昏黄的路灯,我俩看的清清楚楚,冯婆此时的双手,全部都是干枯如鸡爪!

     

      我轻声说:我发现了!冯婆在离开村子的时候,两个手掌都是正常的,但她骑着三轮车,拉着那个木箱子回来之后,左手就会变得充盈丰满,犹如三十多岁女人的手!

     

      西装大叔说:对,就是这样,你现在潜入冯婆家里,我去跟踪冯婆,看看她骑着三轮车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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