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光告别爱小说完整版-

评分:10分
  • 类型:武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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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编辑:空空道长
  • 评语: 小说《当时光告别爱》情节文从字顺 十全十美 无懈可击、无与伦比 龙飞凤舞 文笔犀利 文风幽默,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小说!本章节由、微、信、公、众、号【雨季文学】

     小说《当时光告别爱》情节文从字顺 十全十美 无懈可击、无与伦比 龙飞凤舞 文笔犀利 文风幽默,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小说!

    第一章:饶了我吧

      “我不去!我不去!”

     

      衣柜门陡然打开,男人有力的大手伸进来,将躲藏在里面的乐蝉衣猛然拽起,她下意识的发出悲号。

     

      那个让她恐惧到窒息的地方,她不想再去了!

     

      “由不得你!”沈词狠戾的声音笼罩住她。

     

      乐蝉衣疯了似的打向沈词,从他手里挣脱开来,想要夺门而出,却被沈词两步追上,死死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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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贝,你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去……”沈词的唇贴在她耳旁,声音低沉似在安慰,却透着毛骨悚然。

     

      “沈词,放了我吧,求求你了。”乐蝉衣哭着哀求,全身都在颤栗。

     

      “求我?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现在求我,是求我睡你吗?”沈词冷笑着,将她扔在床上,顺手解开皮带。

     

      面对着男人恶魔一般的高大身影,乐蝉衣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结婚三年来,沈词一回到家,就会变着法的折磨她。

     

      任何言语,在他看来,都是挑衅。

     

      乐蝉衣努力的甩掉种种爱恋和不舍,艰难的说道:“沈词,我们离婚吧,我知道你这么折磨我,只是想跟我离婚……”

     

      嫁给沈词,是她多年的执念。

     

      当她跟他第一次相遇,他那温柔的眼神,如沐春风般的话,就在她心上,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嫁给他,会多幸福!

     

      可现在,她坚持不下去了,从新婚的那天起,她所期待的生活,原来是地狱。

     

      “离婚?乐蝉衣,你不是说比她更爱我吗?怎么,就不爱了?”沈词几乎没用多少力气,就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直视自己。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是深切的痛恨。

     

      “是,我不爱了,谁会爱一个疯子!”乐蝉衣哭着控诉。

     

      她曾不可救药的爱着眼前这个男人,可再爱也抵不过他的摧残和消磨。

     

      她坚持三年了,她想着只要男人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她都会继续坚持下去。

     

      可是,没有。

     

      他冷若磐石,如同万年的冰山,暖不化,捂不热。

     

      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从沈词这里得到爱。

     

      沈词,不过是她的镜花水月,一场痴梦。

     

      梦该醒了。

     

      “我成了疯子,是你害的!那么你就应该承受这一切后果!”沈词手上一个用力,乐蝉衣的头就狠狠磕在了床头,粗暴的撕着她身上的衣服。

     

      后背上,血痕历历在目,如同老树的树皮。

     

      沈词却没有任何停手的迟疑。

     

      乐蝉衣好怕,努力的蜷起身子,如同惊恐的小兽,想要避开接下来的伤害,“沈词,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很疼……”

     

      沈词丝毫不理会她的阻拦,将她压在身下:“乐蝉衣,除非你死,否则,我不会饶了你!这就是你不惜害死人,也要跟我结婚的代价!”

     

      他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肆无忌惮的冲撞,疼得乐蝉衣全身痉挛。

     

      新伤旧痕,血流如注。

     

      这哪是男欢女爱,而是一场酷刑。

     

      “我没害过林梦,也没有做过诬陷她的事,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乐蝉衣声音嘶哑,徒劳的解释着,尽管她知道,沈词不会听的。

     

      林梦,是沈词原来的女朋友,原本就快订婚,却突然爆出跟有钱老男人开房的丑闻。

     

      作为豪门沈家的准儿媳,事情很快发酵,闹得全城皆知。

     

      沈家门风森严,绝不会让这样的女人进门,而沈词也觉得自己受到欺骗,因此和乐家的联姻,就成了必然。

     

      可谁会知道,林梦会在他们婚礼当天的酒店上,跳楼自杀身亡……

     

      触目惊心的血,染红整个地面!

     

      沈词抱着那女人的尸体,悲痛欲绝。

     

      而乐蝉衣不知所措的跟着心痛,她也很内疚,感觉自己像个杀人犯。

     

      本以为他们就此结束了,沈词却还是在几天后,跟她补办了婚礼。

     

      只是,洞房的当晚,她才知道沈词跟她结婚的目的,是为了向她报复。

     

      他认定林梦被爆出开房的丑闻,是她在幕后策划。

     

      “好,那你当着她的面去说!看她会不会原谅你!”沈词粗暴拽起乐蝉衣,走向地下室。

     

      “不要,我不去!”乐蝉衣撕心裂肺的哀嚎起来,那地下室的恐怖,远比沈词在卧室的折磨要强百倍千倍。

     

      可是,沈词绝不会放过她……

     

     

    第二章:再也不想见他

      地下室,阴暗,冰凉,透着森森的寒气。

     

      周围的墙壁上,甚至挂着雪白的冰。

     

      这是一个冷库。

     

      一开门,乐蝉衣就看到那透明的玻璃棺材,棺材中,林梦躺在里面。

     

      她死了三年了,沈词就将她放在这里放了三年,放在乐蝉衣跟他的婚房下面。

     

      “你看看她,她还这么年轻,本应该有属于她的幸福,可全让你毁掉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吗?”沈词抓着乐蝉衣,将她的头,按在棺材盖上。

     

      瞬间,乐蝉衣看着眼前的尸体,脑海里就浮起这个女人死后支离破碎的身体,还有瞪大的双眼。

     

      “求求你,沈词,让我走,我好怕,我真的没害过她,我没有……”乐蝉衣哀嚎。

     

      自从见了现场,沈词又将棺材放在家的楼下,这些年,她一直做噩梦。

     

      “既然你没害过,你为什么心虚,每次见了她,都惊恐成这样!”沈词不信乐蝉衣心里没鬼。

     

      乐蝉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的恐惧。

     

      从小,她怕黑,怕打雷,怕蟑螂老鼠,就这样一个胆小的人,和一具变形的尸体只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乐蝉衣,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沈词见她沉默,怒气更深几分,将她往地上一推,关上了房门离去。

     

      门从外面被反锁,整个地下室瞬间就只剩下乐蝉衣,空寂的冷库里,更显恐怖。

     

      身后的棺材,似乎有什么异动,那女尸,仿佛随时要爬出来。

     

      乐蝉衣拼命地砸着门大叫,“我不要待在这里,放我出去!沈词、求求你……”

     

      可是她拍了好久的门,沈词都没有应她。

     

      乐蝉衣默默的走到一个角落,蜷缩着,双眼直直的盯着棺材,随后,将手腕放在唇边,张开嘴,用牙齿拼命的咬。

     

      也许,她得死,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吧。

     

      血从唇缝间流下。

     

      眼皮逐渐睁不开,朦胧中,沈词不再那样冷漠,他甚至还温柔地抱着她,用他身体的温度暖着她、护着她。

     

      阿词,你终于肯相信我了吗?

     

      “蝉衣?”

     

      乐蝉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却是自己的父亲。

     

      周围明亮,竟是在医院。

     

      “爸……”乐蝉衣虚弱的喊了声。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上她的心头,却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沈词说你又犯病了,哎,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乐青石眼眶通红的看着瘦弱不堪的女儿。

     

      病……

     

      乐蝉衣有一刹那的恍惚,但随即苦笑,是了,沈词一直对外宣传,她得病了,因为在婚礼当天,见到人自杀的场景,受了严重的刺激,之后就一直精神虚弱,得了抑郁症。

     

      “爸,我没事,对了,家里还好吗,我能不能回家待几天……”乐蝉衣打量四周,发现沈词不在,便故作轻松的说道。

      她想回家,躲开沈词,再也不见他。

     

      “你想回家,是嫌我照顾得不够好吗,宝贝,我刚去把公司的事情交代了下,以后会多些时间陪你……”沈词突然从病房门外走了进来,坐在病床旁,捏住了她柔若无骨的手。

     

      温柔的语气,在乐蝉衣听来,却是如同恶魔的呓语,她全身绷直,泛着凉气,却还是鼓足勇气争取,“爸……我想家了,跟你回去住一段时间,行吗?”

     

      她很少有机会见到乐青石,这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乐青石有些为难:“最近我挺忙的,实在抽不出身来陪你。你啊,还是乖乖养病,我看沈词比爸爸用心多了,把你交给他,我放心。”

     

      说完,他就接到一个电话,匆匆忙忙的离开。

     

      看着父亲离去,乐蝉衣几乎崩溃。

     

      紧接着一道黑影压下来,她猝然抬头,看见沈词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第三章:不想活了

      乐蝉衣呼吸一紧,下意识往后退,接着就被他的大手钳制住下颌,那力道像是恨不得把她捏碎似得。

     

      “我倒小看了你,演一出自杀的苦肉戏,原来是想逃走。”沈词一改刚才的伪装,又成了那个可怕的恶魔。

     

      乐蝉衣心底悲凉,沈词对她没有任何信任,所以即便她真的想死,对他而言,也只是演戏。

     

      昨天死了就好了,那样,就不用再承受沈词的冷言恶语,残忍对待。

     

      只是今天看见爸爸,去死的勇气,消失了大半。

     

      她死了,爸爸怎么办?

     

      可是,落在沈词手里,她跟死又有什么区别?

     

      “林梦,是我害死的。”乐蝉衣突然露出一个笑容,对沈词说道。

     

      沈词微微一怔。

     

      “杀了我吧,这样你的恨就解脱了……”

     

      我也解脱了。

     

      乐蝉衣眸底闪过一丝决绝,她做不到自己去死,那就让沈词来了结这一切。

     

      所以她揽下根本不属于自己的罪。

     

      “你终于肯承认了!”沈词墨色的眸子,在那一刹那的恍神后,怒意汹涌,像是要将她卷入其中吞噬干净。

     

      “是啊,现在你满意了吗?”乐蝉衣满口苦涩,直直的看着沈词。

     

      沈词的手捏住她的脖子,越抓越重,乐蝉衣感觉自己的脖子在下一秒就会被捏断。

     

      乐蝉衣本能的去抓他的手,但刚一触碰,她强忍着窒息感,又垂了下去。

     

      沈词呼吸渐重,猛得将她扔开,怒道:“想一死了之,做梦,我绝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轻松!”

     

      乐蝉衣缓过一口气,冰冷的眼眸看着沈词,只剩下绝望。

     

      沈词不再理她,转身而去。

     

      望着男人的背影,从来没有的疲惫感瞬间笼罩在乐蝉衣的心头。

     

      她觉得好累。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结婚时的誓言。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乐蝉衣,您是否愿意永远爱着沈词,珍惜他,对他忠实,直到永远?”

     

      “我愿意!”

     

      当时她那无可抑制的欣喜和激动,她至今难忘。

     

      她将成为他的妻子了,以后他们一辈子就在一起了!

     

      可如今,却只能至死方休。

     

      忽而一声门响,一个医生走了进来。

     

      “沈太太,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对了,沈先生,在吗?”医生说道。

     

      “你说吧,他不用知道,是不是我身体有问题?”听到沈太太三个字,乐蝉衣感到一阵讽刺,但看着医生那郑重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被沈词折磨了三年,她的身体早垮了。

     

      如果患了绝症,那倒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你怀孕十周了。”医生说道。

     

      像是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乐蝉衣惊愕地望着医生,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肚子。

     

      她想起自己的月事,有两个月没来了。

     

      竟然,怀孕了吗?

     

      这让她始料未及。

     

      “可是你的身体,还有精神状况很差,我建议你和沈先生商量一下,为了你着想,可以考虑以后再要……”医生有些委婉的说道。

     

      话还没说完,乐蝉衣就打断了,“医生,我知道了,你能不能暂时别告诉沈先生,我想清楚了再跟他商量,另外,我手机掉了,你帮我联系个朋友,让他来医院见一下我,好吗?”

     

      她的手机,早被沈词藏起来了,但幸好,她还记得那个号码。

     

      医生惊讶于这个瘦弱的女孩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没有多想,让乐蝉衣报了朋友的手机号码。

     

      等医生走后,乐蝉衣的眼泪瞬间忍不住流了下来。

     

      情绪几近失控。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怀上沈词的孩子。

     

      傍晚时分,一个俊朗的男子,推开了她病房的门。

     

      “萧绎……”乐蝉衣轻轻的喊了声。

     

     

    第四章:梦到她了

      萧绎走进来,有些幽怨的道:“蝉衣,可是有一两年没主动找我了……”

     

      可当他看到形容枯槁的乐蝉衣,差点以为走错了门,后面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曾经那么清纯可爱的女孩,竟然仿佛老了十几岁!

     

      乐蝉衣略显惨然的一笑,“吓到你了?我最近生病,身体不太好。”

     

      她不想自己过得凄惨的事,让萧绎知道。

     

      萧绎的语气当即就变了:“蝉衣,你就别骗我了,我早打听过,知道你在沈家过得不好,只是没想到,会成了这样,沈词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乐蝉衣沉默了,萧绎的话一下子揭开了她的伪装,让她无所遁形。

     

      “你等着,我去找沈词算账!”萧绎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要出门。

     

      “萧绎,不要去找他……我找你,有别的事。”乐蝉衣连忙喊道,看萧绎的样子,真是去打死沈词的心都有。

     

      “你说,有什么我能做的。”萧绎回头看着她,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我想离开这里,你能帮我吗?”乐蝉衣见他这样,很过意不去,萧绎喜欢她,她何尝不知道,但她中了沈词的毒,对他的感情视而不见。

     

      但眼下,她实在没有办法了,靠自己根本不可能从沈词眼皮子底下逃离。

     

      不说别的,在门外,沈词安排了保镖。

     

      她不想按照医生的要求打掉孩子,这是她跟沈词的孩子,她跟他没有未来了,但或许,他们的孩子还能留下来。

      就当,作为她爱过他的见证吧。

     

      沈词肯定不会让她留下孩子的,他那么恨她!

     

      所以,只能争分夺秒,抢在沈词知道之前,彻底的从沈词的世界里逃离。

     

      ……

     

      午夜。

     

      沈词从梦中惊醒,醒来后,他忍不住大发雷霆,伸手将床头的台灯甩到对面墙上。

     

      支离破碎。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梦见了乐蝉衣。

     

      梦里的乐蝉衣那么的楚楚可怜,哀求着他,他心软了,将她搂在怀里。

     

      “蝉衣,我爱你,以后,我们好好的过下去……”

     

      他很清晰的记得,自己在梦里,说出了这样的话!

     

      尽管只是梦话,却让沈词感觉无比恼怒。

     

      他恨自己说出这种话,恨自己背叛了深爱的前女友。

     

      该死的乐蝉衣,他绝不会对她心软,也绝不会爱她半分!

     

      即便在梦里!

     

      心烦意乱,无法平息,沈词开着车,前往医院,方才的愤怒,必须要找乐蝉衣才能发泄。

     

      保镖还守在门口,沈词径直进了病房,一把掀开被褥,掐向里面蜷缩的人儿。

     

      却只有两个枕头。

     

      “人呢!”沈词的心猛得一空,里里外外翻了一个遍,都没找到乐蝉衣,不禁睚眦欲裂的问向负责看守的保镖。

     

      “我……我不知道啊。”保镖汗如雨下。

     

      “今天谁来过病房?”沈词恨不得生撕了他,但转念一想,凭乐蝉衣的身体,根本不可能自己逃走,而且这里是十楼,能离开病房,只有门。

     

      “傍晚的时候,有个年轻的男人来过,但跟夫人聊了一会儿就走了……”保镖局促的说,“后来有几个医生来查房,等医生走后,就再没人进出过。”

     

      “滚!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沈词气得一拳打在墙上,留下一道血印。

     

      看来,乐蝉衣混在这群医生里逃走了。

     

      而帮她逃走的人,无疑就是萧绎。

     

      正在这时,白天给乐蝉衣做检查的医生走过来,看到沈词,疑惑的问了句,“沈先生,这么晚你还在呢,我正有件要紧事要找你……”

     

     

    第五章:必须得回去

      坐在萧绎安排的地方,乐蝉衣仍然心有余悸。

     

      沈词很快就会发现她跑了,不知道会怎么大动干戈。

     

      但已经走到这一步,只能坚持下去,只要过上一段时间,沈词找不到她,肯定会放弃。

     

      萧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蹲在乐蝉衣身前,说道:“蝉衣,你放心,这里是我私人别苑,没人知道,你在这里会很安全……”

     

      话音未落,萧绎的电话突然响了。

     

      接起电话接听,乐蝉衣看到萧绎的脸色陡然一变,但很快,他就挂断了电话。

     

      “打错了……”萧绎故作轻松的笑道。

     

      乐蝉衣没有多问,她知道,电话肯定是沈词打来的。

     

      只是没想到,沈词会这么快,就找到萧绎的头上。

     

      在别苑忐忑的过了几天,沈词没找上门来,乐蝉衣这才渐渐的放下心来。

     

      萧绎每天都陪着她,还安排人给她做饭。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乐蝉衣每天都尽量放松心情,好好的养身体,她制定了计划,等身体康复些,就会彻底离开江城,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城市生活。

     

      时间过了一个月,乐蝉衣觉得可以离开了,便向萧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萧绎知道劝不住,开着车送她去车站。

     

      坐在候车厅里,手里拿着车票,还有五分钟就能上车了,乐蝉衣感觉压在心头的一颗石头终于卸下了地。

     

      再也不见了,沈词。

     

      从今以后,她带着孩子,过崭新的生活。

     

      “怎么回事啊,这条新闻天天重播,不都被抓进去好些天了么……”旁边,一个乘客手里拿着手机,很纳闷的问另一个乘客。

     

      另一个乘客笑了笑,“谁知道呢,不单车站,只要有电视机的地方,都在播,真不知道这乐氏集团董事长得罪了谁,要搞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犯罪被抓似的。”

     

      乐蝉衣听到乐氏集团董事长几个字,脑袋一嗡,下意识的抢过乘客的手机。

     

      手机上,是父亲乐青石在办公室被警察抓走的画面。

     

      乐蝉衣慌乱的拉住萧绎,“萧绎,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是沈词做的对不对?”

     

      萧绎本来不想告诉乐蝉衣这件事,他何尝不知道,沈词这么做,就是要逼乐蝉衣现身,却没想到,乐蝉衣自己还是发现了。

      见萧绎不出声,乐蝉衣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一定是沈词!

     

      他在利用她爸爸的安危,逼她回去。

     

      这些年,是爸爸含辛茹苦地将她抚养长大,也是他在她身前为她挡了二十多年的风雨,从来不叫自己受到任何委屈。

     

      如今,爸爸出事了,她怎么能坐视不管?

     

      然而,当乐蝉衣再次摸上了她凸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心跳时,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捂脸哭泣。

     

      她也舍不得她的孩子啊!

     

      如果回去,沈词一定会让她打掉孩子的。

     

      也许,沈词还不知道她怀孕了!

     

      想到这里,乐蝉衣不再犹豫,咬着牙说道:“萧绎,我要回去,我必须得回去!”

     

      沈词肯定已经发了疯。

     

      她不能再拖延时间了,得赶紧拦住沈词对爸爸的下一步动作。

     

      否则,一切都晚了。

     

     

    第六章:不听任何解释

      乐蝉衣很快就回到了沈那座熟悉的别墅,她拒绝了萧绎的陪同,独自走进活了三年的地狱。

     

      推开门,她看见了站在窗前的沈词。

     

      似乎早知道是她,沈词并没有多少惊讶,反而十分平静。

     

      但这样的他只会让乐蝉衣更加害怕。

     

      可当她想到了爸爸,立即就像有一股无形的勇气促使她走向沈词,她保持这一定距离,哀求道:“沈词,我回来了,你放过我爸爸吧。”

     

      “呵——”

     

      男人面上划过一丝讥笑,弯下腰抬起她的头:“怎么跑回来求我了,你勾搭的男人呢,怎么,他帮不了你,还是你在床上不够卖命?”

     

      “我爸跟我们的事情无关,我回来接受任何惩罚,只求你放了他……”

     

      乐蝉衣的脸霎时就白了,没想到沈词会这么想她跟萧绎的关系,但她不想解释。

     

      凡是沈词认定的事,是不会轻易动摇的。

     

      “你本就应该接受惩罚,不,是赎罪!但既然你想跑,那么你的家人就该替你承担!”沈词手上一用力,钳得乐蝉衣下颌发疼。

     

      “我以后再也不跑了,沈词,求求你放过他吧,他一把年纪,进监狱会死的。”乐蝉衣继续哀求。

     

      除了哀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本以为她回来,沈词就会放过爸爸,但显然她错了。

     

      “把衣服脱了!伺候我,我开心了,没准就会放过他。”沈词将她甩开,笑容阴骘。

     

      “不,今天不行,我身体不舒服……”乐蝉衣脸色更白了几分,畏缩着往后退。

     

      肚子里有孩子,以沈词的粗暴,会让孩子出事的。

     

      “怎么,跟那个姓萧的,连野种都有了,和我这法定的夫妻,反倒不行了是吗?”沈词的脸色已经铁青,但仍然在笑。

     

      乐蝉衣明白了,沈词根本不想碰她,只不过,是想让她主动承认。

     

      他知道她有孩子了!

     

      “不,他不是野种,是你的孩子啊!”乐蝉衣慌忙的解释。

     

      “每次都让你吃了避孕药,你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沈词彻底的怒了,尤其是在想到刚刚看见萧绎送她回来时,他的怒火就在不停的攀升。

     

      如果不是医生告诉他,他都不知道自己老婆怀孕十周。

     

      是啊,她怎么敢告诉他,因为这孩子,绝对不是他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但我没有过任何的男人,我连别墅都出不去!”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但孩子既然来了,她当然也想留下来。

     

      “贱人!还在撒谎,如果你跟他没有藕断丝连,怎么可能第一时间就找去医院!他倒真是重口味,这种丑陋的身体,他也要碰!”沈词跨上乐蝉衣的身体,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

     

      “没有!没有!我们真的是清白的!”乐蝉衣含泪拼命摇头,感到无尽的屈辱。

     

      然而沈词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怒火将他变成了魔鬼。

     

      乐蝉衣几度昏迷又清醒。再次醒来的时,天已经入夜,她望着一地狼藉,猛得想起什么,慌张地就摸向了自己的小腹。

     

      血在地上流了一地。

     

      “沈词,沈词,救命,救救我们的孩子……”乐蝉衣尖叫了起来。

     

      无论沈词跟她之间有多深的仇恨,可孩子是无辜的,它不应该成为他们婚姻的陪葬品。

     

      浴室门打开,沈词从里面走出来,毫无表情。

     

      “一个野种,凭什么我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