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乔《妖尊》小说在线阅读全文章节目录完结版

评分: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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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编辑:空空道长
  • 评语:最新火爆《妖尊》聂小乔小说完整版由微信公众号:禾木小说 免费提供!大修之世,人皆向往飞升。而我妖影随行,只为续命。然,人心似魔,天下皆毒,且处处是敌。目前全文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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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小乔施礼:“上仙客气了。”
     
    那青袍士朝屋门引手:“族长请内屋说话。”
     
    聂小乔有求于人,不敢迟疑,令族卒把谢宫宝连同竹轿抬进屋去,而后打发族卒,不等坐定,又迫不及待的拿出十颗极品晶魄献上:“妾身虽说是一族之长,说到底还是个妇道人家,大礼大节的我也不懂,可能来得唐突了吧,奉上一些薄礼忝作赔罪了。”
     
    “什么赔不赔罪的,族长能来,屠某欢迎还来不及呢。”青袍士拿捏晶魄在手,笑赞:“好宝贝,晶莹剔透,魂力溢流,屠某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晶魄,族长出手好阔绰。只不过,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族长不把话说明白了,这件礼物恕屠某不敢领受。”
     
    说时,斜眼偷瞄昏迷的谢宫宝,显是明知故问。
     
    聂小乔眼圈一红,尽显妇人柔态。
     
    她也不绕弯子,拱手拜倒:
     
    “求上仙施法救救小婿。”
     
    青袍士抿嘴轻笑,将她扶起:“族长无需行此大礼,我等修行所为何来,不正是救危扶贫吗。更何况,当年屠某也有言在先,宫宝小子若发生异变,可来找我施救,屠某又怎敢失言。”——话罢,伸手搭上谢宫宝的手脉。
     
    良久收手,皱眉叹息:“关山岳好糊涂,他不听我言,自作主张,逼迫宫宝修炼,以为这样可以强健魂力压制狐灵,殊不知狐灵从一开始就压制着宫宝的三魂七魄,他越是修炼,狐灵就越是强大。”

    听到这话,聂小乔心里一愣,恍然大悟。
     
    狐灵以吞噬魂力滋长,我早该想到了!
     
    难道这两年强逼宫宝修炼错了吗?
     
    她眼泪窝窝:“上仙可救得活?”
     
    青袍士锁眉冥思:“救也不难,只是缺了一味药引。”
     
    聂小乔大喜,美目堆笑:“什么药引?我去寻去。”
     
    “药引乃是五行灵兽,抓来一只割肉取血服过一剂可根除狐灵,一劳永逸。”青袍士背手倚窗,昂首阔谈,一话终了又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世间流传,一千年前,烝鲜族第一任寄灵仙师曾在西域‘觉阎沙壁’亲睹‘千岁燕’产蛋,并且收获囊中,不知这事是真是假?”
     
    聂小乔心头一震,怎么无缘无故提起千年旧事?
     
    她虽是一阶女流,其智却不输须眉,岂能不懂:
     
    “妾身明白了,原来上仙对五彩灵蛋感兴趣。”
     
    “族长不要误会,屠某说的是病根和治法。”
     
    “小婿狐灵入体,病根清楚,还说什么?”
     
    “不不不,这可不是一般的狐灵,不知道族长有没有听过九面玉狐?”
     
    “什么!九面玉狐!你是说小婿他……他……?”聂小乔失声惊呼,九面玉狐四字在她听来好比地狱罗刹一般恐怖。——众所周知,上有九天,下有九幽;九幽出妖兽【九面玉狐】,九天降神灵【大日佛婴】,人间则以五行灵兽【醉心猿、紫鳞龙王、千岁燕、子午鼠、鼓瑟金蟾】为尊。这些灵兽道行堪比神魔,尤其九面玉狐天性奸猾,好吸魂力。
     
    “族长别慌,还没到九面,只是一只八面玉狐?”
     
    “这世上只传九面玉狐,这八面……?”
     
    “哈哈~~~,世上传言未必是实,世人都说九面玉狐出自九幽,其实不然,此物真正的来历没有几人知道。狐狸奸猾狡诈,修炼得道,更具诱术,迷惑人心获取灵魄是常有的事。狐狸得道至深,必寻灵童转世,每转一世修为精进一层,一世即一面,转到九世就是九面。——刚刚屠某把了宫宝的脉,一探就知道了,他体内就是一只转了八世的八面玉狐。”
     
    九面玉狐的真正来历竟是如此古怪离奇。
     
    转世之说,一世即一面,更是闻所未闻。
     
    聂小乔今闻,如雷贯耳,算是长了见识。
     
    可是这些与她何干,她只想救活宫宝:
     
    “除了五行灵兽,还有其他法子吗?”
     
    青袍士凝起一双神目,朝她看来,笑道:
     
    “别无他法,五行灵兽是先天神兽,只有它们的血才有避妖除魔的功效,当然,驱除九面玉狐是做不到的,但对付八面还是有很好的功效。——不过,族长也不要灰心,没有别法,却有良方啊,五行灵兽极难捕获,这点屠某是清楚的,刚刚我询问五彩灵蛋就有提醒之意,五彩灵蛋是千岁燕产出,功效一样,就看族长舍不舍得拿出来救人了。”
     
    ……
     
    ……
     
    若说五彩灵蛋就是良方,聂小乔又怎会舍不得。
     
    可惜这个灵蛋只记宗族史书,却不在族中。
     
    根据宗族史书记载,灵蛋确实出现过。
     
    那是一千年前第一任寄灵仙师余任天从西域带回,本来一直密封在宗族祠堂的结界密室里等待孵化,也不知道为什么五百年后,灵蛋莫名其妙不见了?当时密查,并没发现硬闯结界的痕迹。——时任族长、仙师开始怀疑是受了余任天的蒙骗,因为结界密室是余任天生前所设,五彩灵蛋也是他亲自放置,临死前还嘱咐后人莫要开启蛋盒。
     
    亏得后辈开盒一窥,否则就演变成一场千年骗局了。
     
    史书还记载,时任族长和仙师曾下过余任天的陵墓。
     
    从陵墓回来后,两人对里面情形只字不提。
     
    聂小乔心想,灵蛋或在余任天的陵墓之内?
     
    可是此陵乃先祖陵寝,不得族老支持,轻易是下不得的。所以她下山后需要说服族老,然后才能带人进陵,若无意外这一来一去恐怕七八天才能取来。她担心时间太长,谢宫宝挺不住:“只要能救活小婿,妾身没有舍不得的,就怕我走之后,他转眼就死,那么……那么妾身取来又有什么用?”
     
    青袍士道:“族长放心,一会儿屠某施法,帮他续命。”
     
    聂小乔深深下拜,柔声柔气的一再道谢。
     
    而后看了一眼谢宫宝,头也不回走了。
     
    ……
     
    ……
     
    谢宫宝半昏半醒哆嗦着喊:“族长,别丢……丢下我。”
     
    “她没丢下你,睡一会儿吧。”青袍士封了他的神识,而后手拍头顶灌了不少真气给他,待得谢宫宝脸色好转,遂又抱他上床,盖紧被子。最后,坐回椅上,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
     
    这时候,绿衫少女推门进来:“恭喜叔叔,九面玉狐和五彩灵蛋都要得手了。”
     
    青袍士道:“偷听我们说话,没规矩。”
     
    绿衫少女伸舌扮个鬼脸,一蹦一跳走到床边。
     
    左摆头右晃脑,用奇异的眼神瞅着谢宫宝看。
     
    看了片刻,伸手捏了捏谢宫宝的鼻子,噗吱笑道:“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憋死九面玉狐?叔叔,你快把九面玉狐抽出来吧,我想看看它是怎样一个妖怪?”
     
    “这只狐灵还只转了八世,等它完成九世之功,再抽不迟。”
     
    “九世之功?是要吸干他的魂力吗?那……那他不是……!”
     
    “叔叔还没这么残忍,怎么会因为一己私欲就害人性命,魂力嘛是要吸的,但不全吸,有叔叔在,管保他的性命,到时他顶多大病一场。这几天你帮叔叔多看着点,狐灵完功之时,他必然抽搐厉害,到时候你再叫我,不能晚了,否则他魂力被吸干,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了。”
     
    绿衫少女应声说好,又去捏谢宫宝的鼻子,只觉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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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故旧
    其时,天色尚早。
     
    青袍士外出打来几只野味,下厨弄艺。
     
    叔侄俩吃饱喝足,绿衫少女又来给谢宫宝喂吃。
     
    如此过去两日,到第三天晚上,绿衫少女困在床边打盹,等她一盹打完,发现谢宫宝两眼翻白,抽搐得连床也快塌了。她“哎呀呀”大叫,跑出门去大喊:“叔叔!他不行了!你快些过来救他!”
     
    那青袍士正在竹林抛思修行,听到喊声,抢进屋来伸指连点,首先封住谢宫宝周身大穴,紧接着掌心运气,拍在谢宫宝的天灵盖上,那气源源不断输出,数秒间游遍了谢宫宝周身血脉。
     
    这气乃是混元真气,且已练到登峰造极之境。
     
    以真气而言,世上能达此境者也只十人左右。
     
    可想而知,这青袍士的道行之深难以度量。
     
    他那真气好像片片细刀,精准无比的割开缠在谢宫宝魂体上的狐灵。紧接着,虎口微张,真气回拢,大喝一声:“妖孽!还不出来么!”
     
    那狐灵让混元真气缠住,挣脱不掉,竟被拉了出来。
     
    端看下,是只绿光狐狸,龇牙闷哼,野性十足。
     
    ……
     
    ……
     
    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那狐灵从谢宫宝的天灵盖刚被拉出半截,突然撒野咬中青袍士的手背。青袍士条件反射缩手回来,端看手背,已让狐灵咬掉一块皮去。等他再伸手捉那狐灵时,真气一灭,狐灵又钻了回去。
     
    青袍士脸色大变:“糟糕!这下麻烦了!”

    赶紧又拍出快掌,击打在谢宫宝天灵盖上。
     
    哪知真气分成左右围堵,竟还是晚了一步。
     
    狐灵吃堑长智,这回死死粘住谢宫宝的魂体,粘得更紧了。
     
    青袍士清楚机会已失,他的混元真气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在谢宫宝魂力消亡之前将狐灵拉出,届时狐灵抢占谢宫宝的躯体,身具九面玉狐之力,他也不是对手。青袍士咬起牙根,催动真火:“该死!好狡猾的妖狐,我竟小瞧你了!”
     
    那绿衫少女倚门看着,见叔叔脸上充血,不由焦急万分:
     
    “不要九面玉狐了好不好?你……你要好好的。”
     
    “我没事,躲远点别进来!”青袍士脸泛痛苦。
     
    绿衫少女把身子一缩,空留了半只脑袋望着叔叔。
     
    此时,谢宫宝七孔流血,眼看就没有气息了。
     
    “既然你不肯屈服,那就封印了你!”青袍士将真气尽数灌入到谢宫宝体内,那真气便似大片薄纱袋子,将谢宫宝的魂魄和狐灵全包裹起来。——狐灵察觉到他的意图,弃了谢宫宝的魂体,拼命往上蹭。青袍雅士气喘吁吁,狰狞笑道:“不怕你不上当!”
     
    趁狐灵上蹭的当口,把谢宫宝的魂体抛出真气之外。
     
    反过头来开始紧缩真气,那真气好像绳袋越缩越紧。
     
    狐灵吃疼不起,嗷嗷惨叫,挣扎片刻便不敢动了。
     
    青袍士这招使得极妙,在混元真气的包裹之下,狐灵不甘封印,必定舍弃谢宫宝的魂体做窜逃之念。如此一来,青袍士把住机会救出谢宫宝的魂体,且还成功囚印狐灵,当真是一计二用,妙不可言。
     
    不过青袍士真气耗尽,脸色煞白,摇摇欲倒。
     
    绿衫少女冲进屋来,扶他:“叔叔,你快坐下。”
     
    “扶我去隔壁吧,这几天我要打坐修练,你好生看着他,别让他死了。”青袍士眼皮低垂,力气衰竭,放佛瞬间老去十岁。
     
    “九面玉狐还没除掉,万一它出来滋事,我怎么应付得住?”
     
    “它已让我封印,两年之内莫想破得我混元真气。”
     
    ……
     
    ……
     
    此次谢宫宝险些丧命,虽是救过来了,却也是睡够一天才缓过气来。而后高烧不退,胡言乱语,到第四天清晨方才退烧。午时醒来,掀开被子起床,只觉头重脚轻,歪歪倒倒走出门去,展眼游望,上面是个大洞口,有光有雾,有树有水。
     
    眼前一切都极陌生,他不认得这是哪儿?
     
    听见林外那头好像有女孩戏水之声。
     
    他拨开雾气,探头探脑的往外寻去。
     
    看见湖边有个绿衫少女扑水嬉戏。
     
    少女旁边还趴着一头髯公虎。
     
    他见虎悚惧,吓得转身就逃。
     
    那绿衫少女抢上岸来,命令髯公虎:“威武将军,把他给我截住了!”
     
    那髯公虎一扑一跃拦下谢宫宝,冲他瞪眼闷哼。
     
    谢宫宝慌忙退步,大叫:“冥体魂光术!”
     
    术字落音,头顶冒起火苗,像个鸡头,除此再无动静。
     
    绿衫少女捧腹大笑:“这也叫术,你丢不丢人。”
     
    同时间,髯公虎好像也看出一些端倪,把头一丢,斜眼看他,做出一副轻蔑不屑的样子。一人一虎,一唱一和,把谢宫宝数天来的睡意从昏昏沉沉的脑子里驱得一干二净。——他也不理会绿衫少女,寻着一根粗棒子摆好架势,冲髯公虎道:“你敢瞧不起我!来啊,我杀老虎就像踩蚂蚁这么简单!”
     
    髯公虎憋了憋嘴,抬起头更是趾高气扬。
     
    那绿衫少女拍走髯公虎,捧着肚子笑道:
     
    “好了,我把它赶走了,看把你吓得。”
     
    “你是小丫头,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谢宫宝甚觉没趣,跳上船,抓起竹竿撑离水岸。
     
    ……
     
    ……
     
    那绿衫少女把船拉住,不让他走。而后也跳上船来,气呼呼的看着谢宫宝,从腰间抽出一把玉箫作势要打:“你敢走,我就放虎咬你。你坐好,仔细听着,看你还记得不?”说罢,把箫放在嘴边吹奏起来。
     
    她那箫声清丽,回旋婉转。
     
    曲线入湖,鱼虾亢奋纷跳。
     
    乐声扬谷,也惹群鸟和鸣。
     
    一曲吹完,绿衫少女问:“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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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二使
    其时太阳斜挂,坑洞里光线暗了下来。
     
    湖边树梢上站着一人,却是那青袍士。
     
    屠娇娇跟谢宫宝嬉闹,吵到他的清净。
     
    他过来看了一会儿,心里颇多感慨。
     
    隐居六年了,他以为娇娇一直都很开心,今天一见才知道以往的自娱自乐都是无聊之举罢了,现在的哭、笑、闹是发自内心的愉悦。或许娇娇应该与人多多接触,可是强敌在侧,怎敢随心所欲,看来开心两字做叔叔的是永远也给不了的。
     
    悲切一阵,从树上跃下,走到水边招手:“别闹了,你们俩都过来。”
     
    屠娇娇扯住谢宫宝往岸边走来:“叔叔,他刚才推我,还打我。”
     
    谢宫宝心想,又跟小时候一样,明明是你打我,最后还要告状。
     
    他认得青袍士,当年仙堂切磋,他是亲眼目睹的,虽然记忆模糊,却是把青袍士的脸记得极熟。料想屠娇娇告了状,做叔叔的当然要给出气,故而他走了两步,便不愿往前走了。
     
    “明明是你打他,你当叔叔眼瞎没看见吗,你先到一边去,让我给宫宝小子把把脉。”青袍士捏了捏屠娇娇的鼻子,而后踏波上前抄起谢宫宝提上岸来:“你大病初愈,最好留下来观察观察,我想你家族长一两天内就该来接你了,到时候再走不迟。来,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把脉。”
     
    谢宫宝听懂了,看来是族长送他来的。
     
    他记得族长说,带他到壁龙潭治病。
     
    看这儿又是湖又是坑的,肯定就是壁龙潭了。
     
    他伸手出去,开口问话:“是你救我的吗?”

    青袍士抿嘴轻笑,闭目把脉,却不答话。
     
    在一旁的屠娇娇听他发问,神气活现的把话接来:“那是当然,你不知道你体内有个八面玉狐吗?不对,现在是九面玉狐了,你的魂差点就让它吃了,要不是我叔叔耗尽混元真气把九面玉狐封印了,你这会儿早死翘翘了。”
     
    什么八面、九面,谢宫宝是一点也不懂。
     
    他只知道自己伤病不轻,比死还要痛苦。
     
    现在痊愈,好像有一种死而复活的感觉。
     
    得知真相,他对屠娇娇的刁蛮也不反感了。
     
    不管怎么说,他这条命是人家叔叔救的。
     
    青袍士把脉良久,微微点头,说了一句“恢复得不错”就戛然而止了。——他似乎感应到什么,两只耳朵有节奏的扇动着,突然耳朵一止,脸色随之惨变。他睁开眼睛,昂头看顶:“哼哼!要来的终究会来!你们俩进屋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出来。”
     
    刚刚还温言善色,转眼杀气腾腾,让人好生难解。
     
    谢宫宝心知不妙,抬头看那洞口,又看不出端倪?
     
    同时,屠娇娇抓住青袍士衣角:“叔叔,你……你怎么了?”
     
    青袍雅士厉喝:“快进屋去!”
     
    这声喝直如惊雷贯耳,屠娇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