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此爱莫须有】小说全文阅读在线阅读完整版

评分:10分
  • 类型:言情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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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编辑:空空道长
  • 评语:都市言情《此爱莫须有》小说完整版全文由微信公众号:好米小说 提供,本文是一部回味无穷的言情小说,作者笔触精炼,题材新颖独特,简述:五年前的灭门惨案,让我背负莫须有

    都市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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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难堪的局面下,我不得不屈服。
     
    一路上,彼此都没说话。
     
    车速很快,好几个绿灯转红的瞬间,许弈城都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惊出我一身冷汗。
     
    “许弈城,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冷冷地问。
     
    “宋流苏,你活成这样,还不如死了!”许弈城答非所问。
     
    “我活成哪样,都不关你的事!”我移目望向窗外。
     
    如果死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可紧要关头,还是怂了。
     
    这让我无比地痛恨自己,家人的死,跟我,跟许弈城都有脱不了的干系,我既不能手刃仇人,又懦弱地不敢自我了结。
     
    我宋流苏,已经活成这世上最最可笑的笑话。
     
    我真的很想告诉他,如果不是顾念到孩子和子鑫,这个时候,就是跟他同归于尽的最好时机。

    只是现在,我说不出口。
     
    “呵,你男人跟自己姐姐偷情,把你打得半死,宋流苏,你的人生真够精彩的!”
     
    心猛地一沉,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许弈城,你别胡说八道!”尽管有些心慌,可我还是矢口否认。
     
    汽车突然急刹,差点儿撞到我的头。
     
    他强行掰过我的下巴,看我的眼神冷得可怕。
     
    “宋流苏,你以为街边的监控都是吃素的么?别以为我来接你出院是可怜你!我只是要把从前你欠我的都讨回来!”
     
    我沉默无语,看来他是疯了吧,谁欠谁的,难道心里没数吗?
     
    偏偏今天风很大,我承认我怂,连摔门跳车的勇气都没有。
     
    许弈城甩开手,继续开车,汽车径直驶入到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我被他像拎小鸡似的,直接抓住衣领,拖着进电梯,上楼。
     
    他的力气很大,再加上我本来身体就虚弱,根本就无力反抗。
     
    他直接带我到楼顶的总统套房,像扔东西一样地把我甩在沙发上。
     
    猛烈的撞击疼得我差点儿窒息,小腹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痛,我蜷起身体,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宋流苏,从现在开始,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间房里!只要你敢踏出去一步,别怪我对饶子鑫不客气!”
     
    呼吸骤停,我终于突破恐惧,一脸愤怒地望向他:“许弈城!子鑫已经被你害得判了刑!你还想对他怎么样?”
     
    许弈城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呵,我要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生不如死!”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啪”一声关上房门。
     
    呵,奸夫淫妇?
     
    嘴角扬起一丝苦涩地笑。
     
    原来他也是个孬种,明明自己设计了整场局,却把责任推到我和子鑫身上。
     
    至于我,是自作自受,可子鑫是无辜的啊,凭什么要搭上他五年的青春呢?
     
    绝望一点点在心底蔓延,看来他是不打算放过我了,也许当初就不该选择苟且偷生……
     
    可现在不一样,我有孩子,我必须为孩子而活。
     
    还有,子鑫的刑期快满,我还欠他一句道歉。
     
    房间里暖意很足,我一身薄衣也不觉得冷,可还是抵不住我的心寒。
     
    犹豫很久,最终还是选择留下。
     
    倒不是怕许弈城的威胁,而是因为这里至少也算个住处,离开这儿,我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快,再快点儿……”突兀的女音吓我一跳。
     
    床正对的,是一面超大的环幕投影,而画面上,是从窗户视角摄录的动作片,镜头拉得无限近,那对无耻的男女卖力地上演着动作大片,陆玲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两人销魂的表情如此之可笑,看着看着,我真的笑了。
     
    屏幕左上方的时间点在不停地滚动着,他们的“战场”从床上一直滚到地上,春夏秋冬,四季如常。
     
    更该嘲笑的,其实是我自己,这么长的时间,居然一丁点儿都没发觉。
     
    还该笑的,是许弈城吧,他以为这种视频能打击到我?未免太小看我了。
     
    我只想赶紧养好身体,去夺回我的孩子。
     
    一连两天,许弈城都没有出现,每天的餐食都很准时地塞进门缝。
     
    而投幕里的画面,也一刻没停歇过,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我居然觉得挺热闹的。
     
    除了没有换洗的衣服,房里什么也不缺,倒也能应付过去,可第三天,意外发生了。
     
    很突然的,涨奶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没奶,在医院的时候护士费了好大劲才挤出一点点初乳,折腾的这几天胸部也没任何感觉,可今天却是被疼醒的,一摸胸口,像两块石头一样的硬。
     
    我慌了,却也束手无策,高烧很快蔓延至全身,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说话。
     
    “许先生,这位小姐的情况已经很严重,必须送医院……”
     
    “不行!”
     
    “那,那就只能试试人工,用嘴吸……”
     
    “你们都出去吧!”
     
    “是!”
     
    好安静,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只感觉到柔软的大掌覆盖在我的胸口轻轻揉搓,除了疼,还是疼。
     
    勉强睁开眼,赫然发现许弈城的头正埋在我的胸口。
     
    “你,你干什么!”我想推开他,浑身却没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头顶一起一伏,像个婴孩一样的吮吸。
     
    不断加剧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呻吟,思绪也开始混乱。
     
    突然,一侧的痛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畅快感。
     
    等到另一侧的肿胀消失,整个人也彻底放松下来。
     
    然后,我睡着了。
     
    我梦见自己躺在那片百合地里,和身上的人疯狂缠绵,这是梦,也是回忆。
     
    我不晓得,为何突然做起春梦来,直到身上的刺痛提醒我,这并不只是个梦。
     
    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和许弈城纠缠在一起,他的动作野蛮而粗鲁,小腹的灼烧感疼得我几近昏厥,想要推开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许弈城停了下来,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他紧锁的浓眉,慢慢失去知觉。
     
    等再次睁眼,依然躺在这张床上。
     
    “对,今天有事,不能陪你,乖……”许弈城坐在床尾,背对着我,听宠溺的语气,应该在给宋可人打电话。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偷瞄,等我想收回视线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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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 得救
    “呵,偷听我电话?宋流苏,你真是越来越下贱!”许弈城挂断电话,冷冷地说道。
     
    我埋下头,心里紧张得怦怦直跳。
     
    没错,事到如今,我还是不敢跟他正面交锋。
     
    突然觉得冷嗖嗖的,低头一看,浑身不着一物,傲人的双峰毫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一下慌了神,赶紧拉过被子遮住。
     
    “还不好意思?宋清苏,别他妈矫情!你的身体老子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他站起来,转身走到我面前。
     
    黑色衬衣的扣子还未系上,精壮的肌肉毫无掩饰地暴露在我眼前,我有些心慌地移开视线。
     
    “呵,看你这样子,还在回味?那就继续!”他一边说一边抽掉皮带,露出那硕大的玩意儿。
     
    我惊慌失措,本能地想躲,可浑身软绵绵的,竟然连抬臂的力气都没有。
     
    他跳上床,横跨我的脖子,直接把那东西塞进我的嘴里。
     
    “宋流苏,你要敢乱动,我就叫人把你儿子从楼顶扔下去!”
     
    听到这话,我背脊一凉。
     
    他是许弈城,杀人放火的事,什么干不出来,想想未见一面的孩子,我没有再挣扎。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招吗?舌头呢?废了吗?”
     
    他狠狠地撞击着我的口腔,我就像块破棉布一样,任由他摆弄。

    心,已经麻木到死。
     
    在发泄完之后,许弈城提起裤子,头也不回地离开,我醒过神来,冲进厕所里,把那团肮脏的秽物吐干净,难受得一塌糊涂。
     
    看着镜子里如同枯木的自己,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突然就演变成这样。
     
    明明我就只想安安静静度过余生而已,为什么老天爷还是不放过我……
     
    可我现在,必须得活着,就算活得像畜生也好,乞丐也罢,我都得留口气在这世上。
     
    为了我的孩子。
     
    本以为这只是他一时兴起,没想到一连七天,他都踩着点来,然后尽兴离开,从头到尾都不说一句话。
     
    我就像他的玩具一般,而我既不配合也不抗拒,任由他恣意摆弄。
     
    随便怎么样都好,我只想保住自己的命。
     
    对于我的冷漠,许弈城似乎很愤怒,动作也一次比一次猛烈,当第八天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在他闭眼冲刺时一口咬住他的“命根”。
     
    “啪!”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嘴角渗出血丝,望着他愤怒的脸,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宋流苏!你是不是活腻了!”许弈城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啊!我早就不想活了!”我轻笑,“许弈城,我的心,在五年前就已经彻底死了!拿到我爸的公司你很开心吧?杀了我们一家三口,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许弈城扬起一抹冷笑:“呵,贼喊捉贼,真有意思!”
     
    果然,他是不会承认的。
     
    许弈城伸手抓起我的衣领,勒得我无法呼吸。
     
    “宋流苏,你为了那个男人,连自己的至亲也敢害,你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注视他凶狠的眼神,我咬咬牙,强行压住心里的怒火。
     
    我这一生最大的失误,就是曾经死心踏地爱过这个男人。
     
    他不仅毁了我的家,还把罪名栽赃到我身上,诬陷我纵火烧死自己的家人,霸占我爸的公司。
     
    事到如今,居然还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只是现在我还不能跟他摊牌,否则会害了顾叔。
     
    犹豫间,许弈城突然松开手,冰冷的指腹从我的鼻尖一直划到小腹。
     
    我不寒而栗。
     
    “还记得当初的承诺吗?”他喃喃地说着,指尖停在剖腹的伤口边缘。
     
    心骤然下沉。
     
    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十八岁的我,在把自己交付给他时,曾经许下承诺。
     
    这辈子,只会生他的孩子。
     
    所以,他想干什么?
     
    我有些慌乱地后退,尽量离他远一些。
     
    “许弈城!我们俩之间早就没有过去!”我强作镇定地说道。
     
    我的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把他卷进来。
     
    我想他应该是生气了,久久没有说话。
     
    我不敢看他,大气不敢喘一下。
     
    人真是矛盾的生物,不说话觉得憋屈,说了真话又后悔。
     
    我有太多把柄在他手里,惹怒他绝对不是最佳选择。
     
    “嘭嘭嘭!”
     
    突然的敲门声,打破了死沉的气氛。
     
    我看到他的影子渐渐远离,不觉暗松口气。
     
    许弈城开了门,一团火红色的身影扑进他怀里。
     
    “阿城,你怎么在这儿开了间房……”
     
    娇嗔声戛然而止,宋可人吃惊的表情就像她衣服的颜色一样夸张。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默默拉起被子,遮住不整的衣冠。
     
    “阿城,你刚才说有事,原来是陪姐姐呀!”她突然就换上一副笑脸。
     
    那一声“姐姐”,听得我肝颤。
     
    宋可人一直很识时务,作为许弈城的未婚妻,看到这样的场面,竟然不发火不质疑,对于她的隐忍,我还是很服气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许弈城皱起眉,面有不悦。
     
    “人家到这儿来做SPA,刚好在停车场看到你的车,就上来了嘛!”
     
    宋可人笑意盈盈挽起许弈城的胳膊:“对了,伯母刚打电话来说想出院透透气,让我们去接她!”
     
    伯母?我愣了愣。
     
    许妈妈啊……
     
    心底突然放得柔软。
     
    许妈妈,是我再怎么也恨不起来的人,她是我的干妈,也是我母亲的闺蜜。
     
    在我家出事的时候,她正因为车祸处于昏迷状态,什么事都不知道,所以,我不怪她。
     
    “好!”一提到许妈妈,许弈城的语气瞬间放柔,“我们走!”
     
    “那姐姐呢?”宋可人紧紧地贴着许弈城,这声“姐姐”喊得嗲嗲的,却让我不寒而栗。
     
    正是因为她的这声“姐姐”,当年才让我苦求爸妈把她留下来,结果,却成为家里的祸害……
     
    “别管她,我们走!”许弈城冷冷地说着,面无表情地穿好衣服,搂着宋可人扬长而去。
     
    在他开门的瞬间,宋可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眉梢里的阴狠,和许弈城相比,只多不少。
     
    房门彻底关上,我突然浑身发软,一屁股坐到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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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 转移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比我聪明太多,她懂得隐忍,懂得分寸,也无外乎我输得一败涂地。
     
    我也很清楚,宋可人对我的友好只是做给许弈城看的,天晓得她脑子里会打什么坏主意。
     
    所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莫名的惶恐让我坐立不安,我试着去推了推大门,依然纹丝不动。
     
    真是可笑啊,怀里搂着宋可人,还是没忘了锁门。
     
    玻璃窗被强风吹得啪啪作响,密密麻麻的雪花争先恐后地贴在玻璃上,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雪墙”。
     
    于我而言,这样的天气,出门就是送死。
     
    虽然伤口恢复得不错,可毕竟还在坐月子,我不想留下任何后遗症,必须把身体养得棒棒的,这样以后才能一个人带孩子。
     
    虽然他的到来是个意外,但我必须担负起他的人生。
     
    而这,也是我宋流苏继续存活的唯一信念。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打断我的思路,我惊了一跳。
     
    “谁?”
     
    难道是宋可人派来的?不可能这么快吧……
     
    “宋小姐,是我,老顾。”
     
    听到顾叔的声音,我暗松口气,低头一看自己不整的衣冠,于是赶紧整理了一番。
     
    “宋小姐,我能进来吗?”
     
    听到这话,我扯扯嘴角,高声道:“顾叔,门是从外面锁上的,你应该知道吧?”
     
    短暂的沉默之后,“啪”一声,门开了,顾叔提着一个很大的袋子,慢慢走到我面前。
     
    和上次见他时一样,依然一身黑色的西服,似乎很单薄,我真怀疑他这么大的年纪,能不能扛得住外面的寒。
     
    对他,我是感激的,所以纵使心情跌到谷底,还是努力扬起嘴角,勉强冲他笑了笑。
     
    “顾叔,好久不见!”
     
    话一出口,又似乎觉得不妥,毕竟,我们在医院里也是打过一次照面的。
     
    顾叔忧心冲冲地看着我,一如当初放我走时的模样,眼神里依然带着些许的哀伤。
     
    他轻轻叹口气,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把手里的袋子搁到我手边。
     
    “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你先换上,待会儿就跟我走!”
     
    “跟你走?去哪儿?”我有些警觉地问。
     
    “少爷让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顾叔一脸谦恭地回答。
     
    果然……
     
    这是打算把我转移了么?
     
    交待完话,顾叔没再迟疑,径直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我拉开袋子看了看,从里外到都有,准备得很齐全。
     
    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干净利落地把里里外外都换了个遍,当把那件裘皮大衣裹上身时,恍惚间似乎又找到了些从前的感觉。
     
    雪地靴,皮衣,滑雪帽,我把自己裹得跟棕子一样。
     
    顾叔准备的东西不多也不少,刚好能把我武装得严严实实。
     
    他一路护送我到地下停车场,当我从电梯里出来时,发现一辆宾利就停在电梯门口,后座车门居然和电梯门无缝对接。
     
    “宋小姐,上车吧!”顾叔拉开车门,冲我笑了笑。
     
    顾叔还和以前一样,考虑得总是那么周到。
     
    心里一热,我点点头,乖乖钻进车里。
     
    顾叔很快小跑进主驾的位置,汽车缓缓行驶,慢慢往外开去。
     
    暴风雨越来越大,虽然是正午时间,可是天色暗如黑夜,街道上的路灯都亮着,人行道上根本见不着人影,偶有相向行驶的汽车亮着车灯飞驰而过,这感觉,就跟世界末日似的。
     
    我的心情,也有如此刻的天气,沉霭霭地发紧。
     
    这个时候,我最担心的,还是我的儿子。
     
    我可怜的孩子,连一口母乳都没吃过,他还那么小,这么冷的天,他也不晓得陆家那群人能不能把他照顾好……
     
    “宋小姐!”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顾叔打破了沉默。
     
    “顾叔,还是叫我林希吧!我现在改了名!”我轻声说道。
     
    当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偷偷从阳城潜逃时,我就已经不配姓宋。
     
    又是短暂的沉默。
     
    “少爷这次来,是为了集团新开的项目,顺便带夫人出来散散心!”
     
    顾叔的话,感觉更像是解释。
     
    “我知道!”我勉强笑了笑,“怪我自己运气不好吧!”
     
    当然,许弈城是绝对不可能专程找我而来,这一点我很清楚。
     
    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我的存在已经构不成对他的威胁,所以,他也没必要在意我的死活。
     
    不过,从南方的一线城市到极北边的小县城,这样也能遇得到,我真是无话可说。
     
    “顾叔!”我犹豫了下,轻声道,“许弈城……他对饶子鑫没怎么样吧?”
     
    听到这话,顾叔稍稍皱起眉头。
     
    “想听真话?”
     
    “嗯!”
     
    “饶子鑫进监狱之后,少爷吩咐过我打点关系……我想,他这几年的日子应该也不会太好过吧!”说着,顾叔突然沉沉地叹了口气,“对不起!”
     
    我咬咬紧嘴唇,强压下腾空而起的悲伤。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这样的事实,还是让我的心有如刀割般的难受。
     
    如果没有卷进这件事,子鑫他现在肯定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有着似锦的前程……
     
    “不过这几年少爷也没过问过饶子鑫的事,今年他应该就能出狱吧!但愿一切能顺利!”
     
    如果能这样,那自然最好,可想起许弈城对我施虐时说过的话,心底的那层阴影依然难以抹去。
     
    “顾叔……许弈城他到底想怎么样?”我轻叹口气,幽幽地问道。
     
    在顾叔面前,我可以稍微放下警惕,但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去试探,就算他曾救过我的命,但我从来不怀疑他对许家的忠心。
     
    果然,听到这话,顾叔很无奈地笑了笑:“宋……林小姐,你是知道的,少爷从来不会跟我分享想法,我只管执行!”
     
    好吧,当我白问了……我抿抿嘴唇,目光慢慢移向窗外。
     
    我突然在想,许弈城干下的所有坏事,有多少会是顾叔去执行的呢?又有多少会是他知情的呢?
     
    就算他救过我的命,但他依然是许弈城的人。
     
    这样一想,我也没了继续谈话的欲望,干脆开始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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