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热文】第一豪门:大牌弃妇小说免费完整版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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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豪门:大牌弃妇小说完整版全文由 八度小说书城 提供,简介:他真没吹牛,记忆中,洞玄子医学中有三种起死回生的医术,第一种是双修三十六式,第二种是按压七十二手,第三种是宫廷秘方..喜欢的宝宝欢迎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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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雕有些郁闷,好嘛,敢情不是自己占了便宜,而是羊入虎口啊。这女人就是会玩,明明就臊得慌,骗要做作一番。
     
    见张大雕一脸郁闷的样子,玉姐噗嗤一笑,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这男人无论在榻上有猛,下了榻还不是女人手里的布娃娃,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或许是真的康复了吧,玉姐感觉心情特别好,先在浴缸里放上温水,后用沐浴头把自己和张大雕冲洗一下,便相携进了浴缸。
     
    当然,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泡澡,自然还要做一些其他事情。
     
    让张大雕惊喜的是,自己并没有动用三十六式,丹田内的胚胎却自动的抽取玉姐精气了,只不过这种抽取很温和,温和到不会伤及玉姐的本源。
     
    思索了一下原因,张大雕若有所悟,很可能,是自己的修炼已经进入了正轨,就算用普通姿势也能修炼。
     
    这倒是意外之喜了,要不然,每次修炼都要折腾好几个小时,劳心劳力不说,还耗费时间。
     
    还有就是,通过刚才的精气补充,先天胚胎虽然没有长大一丝,却却恢复了脉动,开始产生先天之气。
     
    张大雕有种错觉,这先天胚胎就是自己的第二个心脏,只不过,区别在于第一个心脏造血,第二个心脏造先天之气。
     
    “黄蕾丫头说得没错,你真是个狗东西!”温存之后,玉姐八爪鱼般缠绕着张大雕,身心舒爽道,“好多年了,人家终于又尝到女人的乐趣,这就证明我的病真的好了,大狗狗,你真是厉害啊!”
     
    张大雕也感觉到了,的确,现在的玉姐是正常男人都能满足她,这就是先天之气的神奇之处。
     
    玉姐忽然道:“对了,你除了三十六式外,还懂其他医术吗?”
     
    张大雕权衡再三道:“那还用说,除了三十六式治疗法,我还懂经脉按压法治疗法和内科用药,以及……呵呵,反正,在我眼里,只要不是绝症晚期,一般都能手到病除,事实上,我现在的功力还不够,够的话哪怕绝症晚期也不在话下。”
     
    他真没吹牛,记忆中,洞玄子医学中有三种起死回生的医术,第一种是双修三十六式,第二种是按压七十二手,第三种是宫廷秘方。
     
    其中,按压七十二手类似于针灸术,只要先天之气足够,就能做到“手到病除”。
     
    而宫廷秘方专治生理疾病,只要是生理上的疾病,就没有治不好的。当然,还有其他药方也很神奇,但和宫廷秘方比起来就差一些了。
     
    事实上,洞玄子的医术不在扁鹊华佗之下,只不过,他是以房中事起家,又醉心修道,所以不被传统医学认可。
     
    “你就吹吧,小心把牛皮吹破了!”玉姐俏生生的翻了个白眼,“你医术要是那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去医院做手术?”

    这是黄蕾想骗你的钱好不?
     
    张大雕当然不会去戳破黄蕾的谎言,狡辩道:“我的大脑属于外伤,就是大脑里有淤血压迫着脑神经,所以需要手术清楚淤血,而我并不懂外科手术,就算懂,也不能给自己做手术啊!”
     
    玉姐似乎信了,又似乎想考验一下张大雕,拿起浴缸外的手机拨了个电话,笑嘻嘻道:“狐狸精,有人说能治好你的病,还保证手到病除,你要不要试试啊?”
     
    一听这话,张大雕眼前一黑,这妞坑爹啊,都不经过我同意就擅自打电话,万一治不好怎么办,那不是要我丢丑么?
     
    “真的假的?”对方没好气道,“我这都老毛病了,谁敢说手到病除?你丫的该不会寻我开心吧?”
     
    玉姐气哼哼道:“信不信由你,不来别后悔!”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轻笑道:“大狗狗,说说你的收费是多少吧?”
     
    张大雕心肝一跳,老半天才含糊道:“这得看什么病了。”
     
    玉姐道:“比如我这种病呢?”
     
    张大雕压抑着乱跳的心脏,咳嗦道:“你拿得出手我也收得下。”
     
    “这可是你说的哦!”玉姐眉目生春道,“不过,你收了我的钱,可得负责把我的病治断根哦?”
     
    “那是当然。”张大雕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点破。
     
    玉姐这才高高兴兴的出了浴缸,说是要去订晚餐。
     
    折腾了一整夜,又睡了一天,张大雕早就饿得头昏眼花了。
     
    半个小时后,二人在客厅用过了饭店送来的丰盛晚餐,之后玉姐歉然道:“本想再留你过夜的,可我今晚要去处理一下生意上的事,只能让黄蕾来接你了。”
     
    “不用,这大晚上的麻烦人家不好,我自己坐车回去就是。”
     
    “那等下给狐狸精治了病再走。”玉姐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进张大雕口袋里,情动道,“密码是六个零。”
     
    她没说卡里有多少钱,张大雕也不好问,便故作平淡的收下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门铃响了起来,玉姐急忙跑去开门。
     
    未几,她和一个狐媚的女人拉拉扯扯的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叽叽咕咕的耳语,间或发出咯咯咯的坏笑。
     
    那女人伸着黑色缎面印花短裙套装,齐肩短发,身材较好,拎着个红色手提袋,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轻浮的杏眼还带着勾魂的浅笑,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多臊,十足的狐媚味道。
    一进大厅,她就死盯着张大雕的凸出部位,看得张大雕浑身发紧,不由得闭拢了膝盖。
     
    “咯咯咯,她是胡姐,我的闺蜜,你叫她狐狸精也行。”玉姐轻笑道,“狐狸精,这就是我说的大狗狗,你们赶紧勾搭吧,我去换衣服,八点后我还要去会所呢。”
     
    “都六点半了,一个多小时能干什么?”胡姐很不高兴的埋怨了一句,便紧挨着张大雕坐在沙发上,眨巴着杏眼问道,“玉姐怎么叫你大狗狗啊?”
     
    你个仙人板板!
     
    张大雕暗中咒骂了一句,没好气道:“她是来治病的么,若不是我可要走了?”
     
    “当然是啊!”胡姐急忙道,“我就是常年坐在电脑前惹出来的毛病,去医院检查,说是腰骶损伤,不能再从事坐姿之类的工作。”
     
    骶骨有个别称叫尾椎骨,为督脉及足少阴肾经分野,位置极其重要。
     
    张大雕道:“是不是久坐后一起身,尾椎骨就摩擦性的疼痛,躺下时,又无法伸展腰身?”
     
    “你果然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胡姐惊喜道,“那能治吗?”
     
    “这不是职业病,而是被男人瞎折腾弄伤了尾椎神经,加之肌肉拉伤,尾椎半脱落,且年深日久……说白了有点类似于严重的闪了腰,已经属于残废了!”
     
    “啊?”胡姐花容失色道,“那怎么办,能治吗?”
     
    由此可见,她真是被男人瞎折腾弄残的。
     
    “大雕出手,百病无忧!”张大雕牛皮哄哄道,“只要我按压一下按,保证手到病除,只是……”
     
    “只是什么?”胡姐急巴巴道,“要钱是吧,你说个价!”
     
    “钱肯定是要收的,但不是收费的问题。”张大雕蹙眉道,“因为尾椎位置特殊,我的按压手法又有些特别,怕不太方便。”
     
    “这是治病,有什么不方便的?”胡姐到是坦荡,“是要除去裙子吗?”
     
    “那是必须的。”张大雕眼珠转动道,“但我给人治病有个规矩,那就是在收费之外还有个附加条件。”
     
    胡姐道:“什么条件?”
     
    张大雕就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修炼的事。
     
    胡姐耳根一红,做贼似的看了眼卧室方向,用力点头道:“行,到时候都由着你的性子。”
     
    张大雕起身道:“那我们去客房吧!”
     
    胡姐嗯了一声,跟着张大雕上二楼,期间,张大雕还去厨房取了鸡蛋和瓷盆。
     
    到了客房后,胡姐磨磨蹭蹭的除掉短裙,问道:“要怎么做呢?”
     
    张大雕很想视而不见,可眼睛却不听使唤,老半天才道:“首先,我要把你的尾椎骨复位,其次疏通尾椎神经,所以……你要屈膝俯卧,等我把尾椎骨复位后,你再身体向前、腿肢分开俯卧——因为尾椎骨已经半脱落定型了,所以复位的时候可能疼痛难忍,你要有心理准备。”
     
    胡姐光听着就已经胆战心惊了,但更多的还是那种羞人的各种折腾,她满脸羞红道:“那你拿鸡蛋和瓷盆干嘛?”
     
    张大雕白眼道:“鸡蛋清是用来滋润的,至于瓷盆嘛,毕竟我要触及到你的敏感神经,所以……我怕洗床单!”
     
    胡姐大发娇嗔道:“那也用不上瓷盆啊,顶多有个海碗就够了。”
     
    张大雕翻着白眼胆:“这不是量的问题,而是范围的问题。”
     
    胡姐羞臊的瞪了张大雕一眼,这才按照吩咐屈膝俯卧,捂着脸都不敢见人了。
     
    张大雕压抑着心跳,最大程度的卷起她的衣物,在她背心滴上蛋清,然后从颈椎骨开始涂抹按压,再一寸寸往尾椎骨移动。
     
    当手指触及到尾椎附近的“八骨”和“长强”时,胡姐嗷的一声,腰肢就开始震颤了,紧接着,瓷盆里就响起滴答声。
     
    张大雕抹了把热汗,心说,这才按压到尾椎骨呢,要是按压会*阴,那还不来势汹汹啊!
     
    “呃……还是聊些什么吧,否则我无法静下心来。”张大雕无奈的提议道。
     
    “嗯……好哇,听玉姐说你老会聊天了,那就聊聊吧。”胡姐早已心慌意乱了,脑子里全是些不健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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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姐,你是做什么的呢?”
     
    “你猜!”胡姐一脸俏皮之色。
     
    张大雕郁闷道:“我看你肉质鲜嫩,总不会坐过月子吧?”
     
    “你果然坏透了!”胡姐在指尖下不受控制的颠簸着,“人家还没结婚,当然没坐过月子啦!”
     
    张大雕一翻白眼:“可我看你的言谈举止怎么像少妇呢?”
     
    “你坏啦,人家虽然没结婚,但也可以有男人啊,你……喜欢少妇么?”
     
    张大雕含糊的嗯了一声,忽然道:“我让你猜数吧?”
     
    “猜数?”胡姐眼睛一亮,“是猜拳吧?我听玉姐说你猜拳老厉害了,总是赢她!”
     
    你个仙人板板,玉姐果然把老子卖了!
     
    张大雕没好气道:“我是说猜数,不是猜拳!我不是用手指给你按压吗,你猜我用了几根指头?”
     
    “一根……不,两根!嗷……是三根!”胡姐抽筋道,“好人,不能再加了!”
     
    见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张大雕忽然内外一用力,只听咔的一声响,尾椎骨就被他掰掉后又接上去。
     
    “啊!”胡姐杀猪似的惨叫起来,同时腰肢猛烈的蹦哒,都快痛疯了。
     
    张大雕用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背心,同时调动胚胎里的先天之气,通过指尖源源不断的注入她的尾椎神经中。

    哗啦啦……
     
    剧痛中,胡姐感到有一股清凉之气从尾椎骨涌入脊髓之中,那种酸爽,居然激得膀胱失*禁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事实上,在张大雕的意识里只是一瞬间而已,因为胚胎中蕴含的先天之气实在太少了,只够修复损伤的尾椎骨和脊椎神经,之后,胚胎再次停止脉动,陷入沉睡状态。
     
    “看来,必须大量吸取精气啊!”张大雕暗中叹了口气,起身去了卫生间。
     
    而胡姐则满天大汗的享受着膀胱失*禁的余韵,肢体还时不时的抽搐几下。
     
    砰砰砰!
     
    这个时候,玉姐在外面敲门道:“你们好了没有啊?”
     
    胡姐慌忙穿上内外短裙,并把瓷盆藏在床下,这才开了门,和玉姐嬉笑打闹起来。
     
    玉姐忍不住问道:“怎么样,病治好了吗?”
     
    胡姐扭了扭腰,又摇了摇屁屁,惊叫道:“腰不酸了!尾椎骨也不痛了!啊哦买嘎,我的腰骶痛真的治好了!”
     
    玉姐惊讶道,“怎么治的?”
     
    胡姐道:“就里里外外的按压啊,这也太神奇了,就那么按压几下,陈年旧疾就好!”
     
    玉姐眼睛放光,终于相信张大雕身怀绝世医术了,念念道:“看来,我们这次走运了!”
     
    胡姐看了下卫生间方向,对玉姐叽叽咕咕耳语了几句。
     
    玉姐频频点头,却又摇头。
     
    胡姐犹不放弃:“时间可不等人哦玉姐,万一那老头子……”
     
    “行了!”玉姐制止道,“你赶紧去准备诊金吧,我也该去会所了。”
     
    胡姐为难道:“那给多少合适呢?”
     
    玉姐想了想:“我看人一向挺准,感觉他不是个贪财的人,再者说了,以他本事,还怕没钱花吗?你就随便给,只要不让他觉得你抠门就行。”
     
    胡姐点头称是,拎着包出去了。
     
    等张大雕从卫生间里出来后,玉姐也带着他出了农庄,期间还一个劲的致歉,说有机会一定和张大雕好好研究一下三十六式。
     
    到了大转盘路口,刚提了款的胡姐迎了上来,亲昵道:“大雕,现在银行下班了,提款机上只能取到这么多钱,要不你把账号告诉我,我直接打到你卡上吧。”
     
    这是说好的诊金,张大雕也没客气,接过牛皮纸袋子看了看,居然有六万现金,顿时就傻了眼,连说够了够了。
     
    胡姐和玉姐相视一笑,又客气了几句,交换了联系方式,这才相携而去。
     
    等她们走远后,张大雕急忙跑到提款机上查询卡里的余额,发现玉姐给自己的银行卡里居然有三十六万存款。
     
    张大雕连六万都觉得是天文数字,如今再乘以六,可想而知,他心里有多震撼。
     
    抱着暴发户的激动心情,他打车回到佟家镇,当时,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川西的冬季天黑得早,这会儿家家户户早已关门看电视了,偏僻的佟家镇街上更是静悄悄的。
     
    从佟家镇到斧溪村八组还有两公里机耕道,因为靠近山区,一到晚上就乌漆墨黑的,尤其是穿过一片坟坝的时,几乎能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偏偏,张大雕的二手手机又没电了,想找个照明的东西都难。
     
    “你个仙人板板,难道世上真的有鬼?”张大雕望着前面的坟坝咒骂不已,尤其是那道晃动的身影,还以为自己撞鬼了。
     
    不过他历来胆大,大吼道:“谁!”
     
    “是斧溪村的乡亲吗?”
     
    对方居然是个女的,张大雕一听口音,忙问道:“是兰嫂子吗,我是张大雕啊!”
     
    兰嫂是斧溪村兰五家的媳妇,看上去二十几岁,长相秀丽,身材丰*腴,为人朴实,性格温和。
     
    只可惜,她给重男轻女的兰五生了个龅牙女儿。自从她生下女儿后,兰五一气之下又回广东打工去了,近段时间更传出他要和兰嫂离婚。
     
    “原来是大雕兄弟啊,你也是回家吗?”兰嫂惊喜的返回几步,在她的印象里,张大雕虽然脑子有毛病,还时常做些出格的事,但从不欺凌妇孺,是个坏人中的君子。
     
    “是啊,我今天在镇上遇到点事,所以回家晚了。”张大雕随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便道,“我看你也回家吧,那就一起走吧。”
     
    兰嫂正中下怀,嗯了一声紧跟张大雕身后,期间,张大雕问她为什么这么晚回家,她说女儿得了感染了肺炎,在镇医院住院,因为钱不够,所以想回家找人借一点。
     
    张大雕感觉自己也是有钱人了,就大大咧咧道:“差多少啊?”
     
    “差多了……”兰嫂忽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说住院费要花好几千,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借的奶粉钱到现在都还没还呢,眼下又要借钱,谁还愿意借啊?
     
    张大雕也知道兰五分家后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现在他又不管媳妇的死活了,这是要把兰嫂往绝路上逼啊!
     
    “兰嫂子,天无绝人之路,你先起来再说吧!”张大雕把兰嫂扶了起来,义愤填膺道,“不就几千块吗,我借给你!”
     
    “你连安慰人都不会,你自己都还没钱花呢,拿什么借给我?”
     
    张大雕直接把牛皮口袋递给她,嘿嘿笑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兰嫂原本准备了打火机的,只是不能当做手电筒用,这会用打灰机照了一下,顿时失声惊呼道:“我的天,你哪来这么多钱?”
     
    张大雕早想好了说词,只说自己小时候跟毛大爷学了一手治病救人的本事,只是没人相信自己能治